Kill Bill 10
“哦?”詹鑫玩味地笑,故意地:“那你现在喜欢挨打是为了弥补童年的遗憾?” “我……我没喜欢挨打……”张哲华微微垂下头咬住下唇,“我只是……不想被丢掉。” 詹鑫揉一揉他的后脑勺,语调近乎温软:“这么可怜啊?” 张哲华一愣,然后本能地反蹭两下,眼神亮晶晶充满期待,是詹鑫很喜欢的那种湿漉漉—— “但你还是得回答为什么打你。” 张哲华颓丧地再一次垂下头,连眼角都因为失望而下垂,他已经绞尽了最后一滴脑汁,停下来的这一会儿功夫有些东西已经偷偷半硬起来顶上黑板—— 他自暴自弃地:“……哪有什么为什么,你还不是想打我就打我……” 詹鑫满意地最后甩了一下狠的,在张哲华猝不及防的惨叫声里:“回答正确。” 迎着那双极致痛苦又不敢置信的眼睛:“没错,因为主人想打你,因为你值得——我很早之前就告诉过你答案。” 的确在很早之前——甚至早到第一次调教——但张哲华可能直到现在也没能完全理解这句话的意思。 但是没关系,他还有很多机会去慢慢理解。 他给自己赢得了机会。 用连他自己都不明白的乖顺和忍耐。 詹鑫在讲桌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招招手:“过来。” 张哲华扶着黑板跪下来,几步爬到詹鑫脚边,顺着他的指引把头放在他膝盖上。 詹鑫揉着他的头发,感受手上为过度疼痛而汗湿的触感,凌乱的刘海儿下那双略有些红肿的眼睛满怀仰赖地看他,就像被扔去很远的地方终于靠着自己的努力千辛万苦找到家的大白狗,不去问为什么会被丢掉,也不去担心什么时候会被再次丢掉,只想在主人的庇护下暂得休憩。 带着些许长途旅行之后的疲惫,带着终于回家的安心,张哲华似乎敏感地意识到自己获得了某种程度上的原谅,他近乎放松地用下巴支着詹鑫的膝盖,不由自主地蹭了蹭,闭上眼睛。 静谧祥和的氛围持续了好一会儿,直到某些一直在嗡嗡工作的东西摆脱了疼痛的干扰之后开始鲜明地发挥作用,张哲华不明显地扭了扭身子,但似乎很是舍不得当下的氛围,没有动也没有请求,只是咬紧了牙关强自忍耐。 额上新覆了一层汗。 詹鑫用鞋尖踢了踢已经硬到滴水的小东西:“怎么在教室里发情啊?真是个坏孩子。” 张哲华低低呻吟一声,本能地在他鞋上蹭了蹭,哑着嗓子叫主人。 詹鑫扯了扯他的头发,叫他的头离开自己的膝盖,然后甩一记耳光:“过几天开学了还有小朋友要在这里上课呢,你都不知道廉耻的吗?” 张哲华被打得一歪,慢慢涨红了脸,但没有睁开眼睛。 詹鑫于是又甩了一巴掌,打在同样的位置:“烈士山小学,为传承革命英烈的红色血脉而建,你上学的时候没学过烈士叔叔们的故事吗?” 张哲华抖了抖嘴唇,没说话,闭着眼睛挨了第三巴掌,詹鑫捏着他的下巴叫他恢复原位:“在先烈们抛头颅洒热血的地方,你脑子里就只有下半身这点事儿?” 过于根本的廉耻心,这段时间以来疼痛和欲望甚至根深蒂固的联系,张哲华紧闭着眼睛,整个人都在越来越剧烈地颤抖。 詹鑫轻轻抚摸着他受伤的一侧脸颊:“能忍住不射吗?在这样的地方你应该至少努力保持一些最基本的敬畏之心吧。” 张哲华终于睁开眼睛,一大滴眼泪滚出来,他抖着手抓住自己的东西用拇指堵住前端的小孔:“……我忍不住了……求你……” 詹鑫凑近了看他:“求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