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ill Bill 2

找到张哲华的外套扔在他身上，詹鑫毫无心理负担地拐去卫生间洗漱，然后关灯上床，看着月色下蜷在地板上的朦胧身影，满意地陷入酣沉的睡眠。

    ……

    一夜无梦地睡到凌晨五点。

    少有的连续睡眠让詹鑫精神抖擞。

    掏出手机胡乱翻了翻网页，等到天光亮起才下床。

    地上的人依旧维持着昨晚的姿势，因为最后的高潮身体有微妙的扭曲，身上盖着的衣服还是他昨晚扔上去时的样子，头埋在地上，像一只乖巧的小狗。

    詹鑫走过去，扒拉两下他的脑袋，轻易地发现手下的皮肤有些不正常地发烫。

    詹鑫拍一拍他的脸：“张哲华？醒醒？”

    张哲华过了好一会儿眼皮才微弱地一颤，接着睫毛像蝶翼一样孱弱地扑闪几下，他看起来有些艰难地睁开眼睛，视线里仍带着恍惚，看清詹鑫的一瞬间身子一抖，叫了声哥，回过神来又赶忙改口：“……主人。”

    詹鑫把手背贴上他的额头：“你发烧了。”

    张哲华本能地在他手背上蹭，詹鑫便顺势把手下的动作变成一个不轻不重的耳光：“身体这么差怎么让我玩得尽兴？”

    张哲华嗫喏着一缩：“对……对不起……”

    詹鑫扯一扯他项圈上的链子：“去吃药，吃完收拾一下自己，我要出门遛狗。”

    临出门前张哲华为难地扯领子，试图挡住项圈。

    詹鑫好脾气地看他折腾：“不行我还是给你扒光了牵着你爬？”

    张哲华刷地放下手，顺着牵扯的力道跟在詹鑫身后。

    这个点公园里已经有不少撞树的老大爷，似有若无的视线落在他们身上，张哲华低着头扯一扯口罩，已经快要跟不上詹鑫的速度，喘气声就像初五大灶上的风箱，詹鑫怀疑他快要把肺呕碎吐出来了。

    “平常是一点不锻炼啊？”

    “岔气了……哥，我肚子疼，实在是……跑不动了……”

    詹鑫轻啧一声，扯着链子加了几分力，叫张哲华跌跌撞撞地险些往前扑：“你不会以为这是可以讨价还价的事吧？五公里，差一百米一鞭子，你自己想好。”

    等詹鑫停下来的时候张哲华稳不住去势直接跌坐在他脚下，再也顾不得有没有人看，扒开口罩大口大口地喘粗气，詹鑫摸一把他的头发，满意地发现手底下湿透了：“这不是能坚持吗？下次给你xue里塞点儿东西再出来。”

    地上的大狗浑身一颤，有些局促地并了并腿，詹鑫注意到，嘲讽地笑：“这是想起昨天晚上食髓知味了？硬了还是湿了？”

    张哲华试图回避他的视线，却被脖子上的力道狠狠一抻，只得磕磕绊绊地：“硬……硬了。”

    詹鑫满意地把链子塞进他嘴里：“我第一眼看见你就知道你适合这个。你们这些人啊，永远都在回避自己最真实的欲望，虚伪又无趣。”

    他转身就走，张哲华着急忙慌地爬起来，一步一打软地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