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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安的。 平日里秦夫人不愿意见他,也就在他生辰这日会破例。 秦夫人一头灰发,只用乌木簪挽个发髻,身着黑sE袍子,面上Si寂。 她跪坐在蒲团上,嘴里不停念经,手拨佛珠,留给秦铮的是坚挺的背影。 秦铮小心踏进佛堂,尽管如此,脚步声仍在空旷的厅堂回响。 秦夫人岿然不动,他便跪在她旁边的地上,虔诚一拜,而后以这个姿势等待。 等她念完一轮,才睁开眼睛,目视前方,“你来了。” 她慢慢开口,声音带着些许哽咽:“我的稚奴,找得怎么样了?” 母子间这些年,只有这些对话了,她不原谅秦铮,就算他是自己的亲儿。 每次见秦铮,她都只问这一句,以往秦铮会沉默应对,然后跪下道歉,秦夫人念经的速度便会加快,仿佛认命了一般,再不看他一眼。 可这次秦铮脑子空荡荡,他蹙着眉头问:“什么?” 秦夫人第一次诧异地转头看向她的这个儿子,仿佛不认识一般。 “早听闻你纳了美妾,便不把规矩T统放在眼里,我还只当是谣传,没成想竟连你meimei都能忘,那可是你亲妹,要不是你,她怎么可能会丢?你过上神仙般的日子,娇妻美妾环绕,官运亨通,仕途平稳,可你meimei呢,她会在哪受苦?” 秦夫人瘫坐在地上,说完浑身失去力气,眼泪洒在G0u壑纵横的脸上。 秦铮这才发现,母亲真的老了许多。 他脑子里闪过一些他不记得的片段,却转瞬即逝,他嘶哑着,不自觉开口,“是我对不起meimei…” 秦夫人高声打断他:“秦铮,找到稚奴,是你余生的宿命,不然你就得用下半辈子赔罪,你凭什么独自幸福?” 对啊,他害了自己meimei的一生,把全家弄得痛苦不堪,他凭什么幸福? 秦铮闭眼,脸sE惨白,脑子开始刺痛,呼x1像被掐住,“可人海茫茫,就像大海捞针一般,我从哪里去找?” “只要想到我的nV儿在受苦,我的心就像被剜了一般。” 秦夫人像是认定了这只是他的托辞,轻声说道:“稚奴的胎记就是她的烙印,世上惟她独有,怎么会如此难找?” “胎记,她的胎记?”秦铮脸sE痛苦,冒了一额头的汗,他重复着她的话。 血红的胎记在他脑中交替闪过,耳畔是秦夫人虚幻的声音,“血红的胎记,就像只活生生的雀儿。” 他已经分不清楚,到底是她在说,还是脑子里冒出来的声音,直至雀奴的脸,她的身T,以及她x口的胎记,在他眼前闪现。 花楼的一切,跳崖前的事,在眼前交织缠绕,像跟白绫缠在脖子前,要把他勒Si。 不该这样,怎么会这样,记忆都是错的,都是错的。 他哽咽着出声,眼眶通红,像一头发疯的野兽,最后压抑不住,咆哮道:“错了,都错了。” 眼前的一切在扭曲变形,他已经听不到任何声音,包括秦夫人的叫喊。 他跌跌撞撞跑到门外,现在只想见到雀奴,他要见她。 不顾府里众人的惊呼,他状若癫狂地跑到知春院,雀奴还在梳妆打扮,便被他压在梳妆台上。 她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