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教学相长:办公室lay(上
言蜜语的薄削的唇此时吐出的却是各个专有名词,语调平实沉稳,真不敢想象她有多适合当一个演说家;真想让她一边做我一边说着什么大国经济实力对比......光是想想就能硬起来。 她极有耐心,又富于表达,试卷上做满了细细密密的、一丝不苟的批注;她的字漂亮工整,实在说,和她本人那种松散清闲、无所顾忌的表象有着极大反差。 表象,我想叫她。 不多时,我便跟着她电脑屏幕上的鼠标弄懂了所有错处。 “都会了吧?”她问。 “嗯。”我松了口气,答。 “聪明。”她毫无保留地称赞,关上电脑。桌边水壶正沸,她关了电源起身倒水,手腕那一截凸起的腕骨随着动作变得显眼。 “喝水?”她递给我,微微上挑的一双狐狸眼疲乏地半阖着,仰头用小臂掩住眼部——像她高潮时那样。 我说不用;她温柔地笑笑,精神起来, “确定吗?我怕你累。” 她柔柔地说,让人想不出她能有什么坏心思。 “......接下来要测验你是不是真的会了。” ——什么意思?我用疑惑的眼神问她。 她用实际行动回答了我。 —————————— 她的花样实在多得很。以至于我现在被她反剪双手,像被她逮捕了一般摁在了办公桌上。白色衬衫下的双乳被挤压在坚硬冰凉的桌面上,她的堆叠整齐的资料旁;我的身体好像对她有什么特殊反应,冰凉指节触至腿根的那一瞬仿佛有一道电流通过全身血液,整个人立刻软了下来,只有喉间挤出几声细碎呻吟。 “嘘——”她伸出食指按住我的唇,撩起我的裙子;校服设计极纯良,纯白的短袖衬衫搭配黑色及膝A字裙——不愧是高等学校,面料柔软细腻以至于我被压在桌上的前半身不至于硌着慌。 她像是行走的春药,黑色发幕映入眼帘的同时那股淡淡的橘子清香便扑鼻而来,是洗发水;我反应过来。不太浓烈,若有若无。就是这味道,多年以后我可能会因这味道而想起她,或是因想起她而想起这味道——这提醒我,这是我们注定的,也是唯一的结局。 “你在走神。”她淡淡地陈述。隔着内裤,她抚慰着我的下面。 “周老师......会被发现的。”我压抑着喘息的快感,努力抬头看向门口处。门关得严实,但不代表不会有人进来;她办公桌的正后方就是堆着绿植的窗台,纵是三楼,也难说下面不会有人看见。 “你在担心这个?”她轻笑一声,暂时放下我,在抽屉里翻找着什么,先是嘎嘣一声打火机的声音——她点燃了桌上的香薰。前调是微微的木质檀香,尾调则是发苦的植木香气。不明所以,这熏香抚平了我的紧张。 接着是一阵震动声,在空气中响得突兀。她从桌上拿起了什么,我背对着她,视线极狭隘,只听见几声喷雾声;我嗅到了酒精的味道。 “消毒。”她告诉我,好像看穿了我的心思。接着拿了什么东西在我眼前晃了一下——一个浅粉色的跳蛋。 “放心,白同学,只要你叫得别太大声,不会有人发现的。” 极有质感的低沉音色如优美的大提琴般嘶哑绵长;她拨开我的内裤,不疾不徐地用那颗粉红色的、不断震动着的椭圆形球体抵上我的xiaox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