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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下夹着双腿,下意识地微抬着臀,试图给小腹让出更多的空间。这个姿势在傅寒笙眼里实在是性感得过分了,导致他实在没有忍住,在男人撑着洗手台,扭动着身躯平息着身体的躁动时,突然在从身后搂住他,用拇指和食指的指腹隔着衬衫捏住燕禹右侧的rutou拧了一下。 “哈啊………嗯…”突如其来的刺激终于撬开了男人的牙关,两个人都知道燕禹的rutou非常有感觉,何况是在这种长时间被吊在极限的状态下。 男人抖得像个筛子,不顾自己还在随时会有人经过的洗手台前,伸手隔着裤子紧紧地抓在了下身上,但是还是有一股热液渗入了还不容易拧得半干的内裤上。 “傅寒笙。” 燕禹的声音压得低低的,念了一遍傅寒笙的大名,好像在威胁他快点放手。 燕禹的承受能力当然也是有限度的,没有任何一个人是十全十美的,况且在这方面,他肯定比不上傅寒笙曾经那些个有受虐癖好的床伴和客人。所以男人偶尔会无奈地制止青年的捉弄,但是他也能保证自己不会因此生气。 至于傅寒笙,他一向是完全把男人的威胁当耳旁风。他又用手指隔着布料在那颗小豆子上来回抚弄,它已经彻底充血了,硬邦邦地顶着男人的衬衫。傅寒笙能感受到男人的身体跟着一阵阵僵直打颤,“只是捏了一下而已,几秒钟就完全挺起来了,真yin乱~” “嗯…………放开我…”男人被摸得浑身燥热,腰都要酥了。虽然感到十分难耐,但是燕禹不得不承认的是,越是想要排泄的时候,身体就会变得越敏感。 尤其和傅寒笙在一起以来,自己无数次在忍无可忍的时候被对方压在家中的各个角落,就像现在这样扯着他肿胀的奶头,挑逗他被尿意刺激的身子,男人无法自制地晃起了腰。 傅寒笙原本只是想稍微戏弄一下燕禹,但是男人的反应过于好了,导致他像每一次一样变本加厉起来。 傅寒笙向男人身侧挪了挪,衔住了男人泛红的耳垂儿,含糊不清地说:“真是饥渴难耐的身子呢………只是让你多憋了一点点尿而已,真的就这么着急吗?对着镜子像小孩子一样捏着自己的jiba呢。而且,你的屁股已经贴过来了,你自己没发现吗?它非常想让我狠狠地、顶、它、哦~” 边说着,傅寒笙还挺胯往燕禹屁股上撞了一下,另一只手也绕到了男人胸前,同时抓住男人的双乳,隔着衬衫粗暴地拉扯起来。 “嗯啊~……唔……”燕禹发出了软声的哼吟。傅寒笙说得没错,男人腹中那颗巨大的水球不停地挤压刺激着他敏感的前列腺,快感并不强烈,但是时间拖得越长,膀胱涨得越大,这不断堆积的感觉就越明显。 这并不是燕禹清楚的事情,他只知道自己的秘处前所未有地发热胀痛着。他敢肯定,如果现在两人是在傅寒笙或者自己家的洗手间里,他肯定已经抓着傅寒笙的手,求着对方继续爱抚他并且快点进入他。 当然,这里是随时可能有人进来的饭店的洗手间里,燕禹在疯了之前应该不会做那样的事。 这具guntang的、被一大泡热尿折磨得胯下湿透的性感身躯就这样在自己怀里扭动着,现在唯一能阻止傅寒笙饿虎扑食的,就是他好歹还没忘记他们两个人已经让姬子小姐等了很久了。 “走吧,我们回去再让这个水球更大一些怎么样?我很期待继续欣赏你这yin荡的耻态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