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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忍着夹断水流再把剩下的部分喷到马桶里。 这泡尿不受男人cao控地时急时缓,很久都没有停下来的迹象。这也让傅寒笙拥有了相对充足的时间,看着男人流着泪失禁,青年拔出yinjing让它逐渐随着自己的大脑一起冷静。 他很快发现事情已经发展到不可控的地步,他好像是搞砸了两人来之不易的可以尽情亲热的假期。 傅寒笙的小脑瓜第一个能想到的补救措施就是不顾燕禹的分身依然像喷泉一样冒着水,扑到男人身上抱紧对方,并且在心里越发强烈地恐惧着男人平息之后会不会一脚踢开自己。 这种恐惧越来越强烈,傅寒笙哆嗦着扒紧了一些。 疼痛逐渐平息,但下身完全不受控制,又过了不知多久才淅淅沥沥的停止了,男人已经能感受到身下的床褥完全吸饱了水,以一种怪异的温热又微凉的温度贴在身上,令人嫌恶,浓郁的尿sao气更是让男人无法忍受。 强烈的耻辱感让男人微微颤抖,过了很久才缓过来睁开双眼。 傅寒笙正抱着他哆嗦。 还好男人并没有把他踢开,而是缓慢地推着他坐了起来,傅寒笙自然非常配合地跟着坐了起来。 “我错了,对不起阿禹…不要生气……”与男人对视的瞬间,傅寒笙快速地说出了他在心中打了无数遍腹稿的道歉。 光线太暗,傅寒笙看不清男人的脸,他也不愿看清,他害怕男人的眼神太冷。 “…我去洗澡。”燕禹并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这样告知了一句。 “我帮你…”眼看男人晃晃悠悠地打算站起身,傅寒笙赶紧伸手扶他,却被男人按着肩膀坐回了床上。 “我自己去。” 男人进了浴室,关上了门。傅寒笙在台灯昏暗的光线下抱着膝盖坐在一片混乱的床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浴室门的方向。 他没有再死缠烂打非要跟进去了。傅寒笙不傻,因为这种伎俩能得逞的先决条件是,男人原本就打算原谅他。 他现在没法控制自己不担心男人会不会洗完澡之后换上那件西装,删掉他的联系方式,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他的家。 环顾四周,几个月的同居生活也留下了不少燕禹的物品和痕迹,但是这些东西的价值在燕禹那里原本就轻如鸿毛,大概不值讨要回去费的功夫。 四处看着的过程中傅寒笙无法忽视地看到了床尾彻底湿掉的一角。完全失禁是会让燕禹觉得极度耻辱的事,燕禹受尽了整日的折磨,同他一样期待甜蜜的夜晚,他不应该这么过分的。 不愿再自怨自艾,傅寒笙机械地站了起来,调亮台灯,把床上地上的情趣用品七零八落地藏到抽屉里,把床单和被褥往下撤,堆放到客厅洗手间的洗衣机上。在从衣柜里捧出新的,铺的平平整整直到没有一丝褶皱,再擦了一遍地板。 做完这一切,浴室里的人依然没出来,静悄悄的,时不时有轻微的水声,燕禹应该在泡浴。 傅寒笙盯着磨砂玻璃透出来的橙黄色的浴霸的光。光着身子站在昏暗的卧室里,他觉得自己真的很冷,非常想要沐浴那温暖的光芒。 他脑子里又出现了那句话。那些小伎俩能得逞的先决条件是,男人原本就打算原谅他。 可是等在这里又能有什么改变呢?他除了撒娇什么也做不到,他不是一直都是这样吗? 浴室门没锁,傅寒笙推开了那扇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