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小傅憋尿回家路上涉险,巧遇燕禹勾引成功)
着湿漉漉的眼睛,“燕少也能杀人。燕少就算不拿枪,杀了我也是动动手腕的功夫。傅某不怕燕少,又为什么要怕枪呢?” 傅寒笙这人没什么优点,典型的金玉其外败絮其中。要硬说还有什么长处的话,那就是长了条三寸不烂之舌。一个在花街柳巷长大的孤儿,全凭这口吐莲花的能耐混到现在。 燕禹把枪别回腰间,就这么低头看着他,不动也不说话,任由傅寒笙就这么贴着他价格不菲的西装扭来扭去。 傅寒笙也不想表现得像个急色鬼,但是在性欲的刺激下,尿意越发明显了,他小幅度地扭摆腰臀,抑制尿意的同时,主要的目的还是往燕禹身上蹭。 见燕禹不搭话,他终于撑着身子站了起来,伸手掏衣兜,摸出了一颗糖果状的小物件,当着燕禹面对着嘴拨开塞进嘴里。 傅寒笙含着糖半张着嘴,眯着一双丹凤眼眉目传情。这形容可能不太确切,因为傅寒笙的表情已经扭曲到完全可以用如饥似渴来形容了,要不是傅寒笙生得好看,说不定燕禹都能被吓到。 “生日快乐,燕少~”傅寒笙又一次贴了上去,含着糖含糊不清地呢喃,然后就听着喀嚓喀嚓的声响回荡在昏暗的仓库里,那颗糖貌似被咬碎了。 “……燕少今晚…有人陪么?”傅寒笙笑得放荡,这还真不是装出来的。 燕禹薄唇一抿,琥珀色的眼中荡起深深的波澜。 傅寒笙感觉楼在自己腰上的手一紧,两个人的身子贴得更紧,压迫了傅寒笙盛装尿水的容器,弄得他他娇喘了一声。 “…直到刚刚为止,都没有。” 低沉的声线穿透飞舞着尘埃的空气,仿佛能灼伤傅寒笙的耳膜。 那只手,从傅寒笙唐装的下摆伸了进去,燕禹还没来得及再有什么动作,便眼前一黑,有什么东西压在自己嘴唇上。 嘴唇被一块灵活的软rou撬开,接着有什么东西被渡进了自己嘴中。 傅寒笙还嫌不过瘾,又把燕禹的口腔整个舔了一遍,才恋恋不舍地退出来。 留在燕禹嘴中那颗被咬碎的糖,燕禹咽下了不知道是谁的口水,酸酸甜甜的。 好像是柠檬味的。 燕禹被酸的东西刺激到,又咽了口口水,傅寒笙紧盯着燕禹滚动的喉结,觉得喉咙干渴得不行。 “…燕少都不问问我是什么人吗?”傅寒笙舔吮男人的下巴,“万一傅某是被派来暗杀燕少的人,燕少岂不是牡丹花下的风流鬼了?” 傅寒笙笑得露骨,他完全不担心自己说这种话会惹怒这个男人,相反,他已经看见了燕禹眼中沉静燃烧着的yuhuo。 “你觉得……”燕禹眯起了眼睛,“我会害怕?” 燕禹放开了搂着傅寒笙腰的手。傅寒笙还没等说话,便天旋地转,被打横抱了起来。傅寒笙不愿意承认的是,他又失禁了。 “燕少……”傅寒笙红着一张脸,有点不自在,“我的折扇还在地上呢…” “折扇?”燕禹挑眉,“不要了,我赔你一百把。” 燕禹抱着人大步流星地走出去了,没给傅寒笙抗议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