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了两次,加在一起的量可能也没有100ml;至于饮水量,即使之前的不算,光是到他家的冰箱里就已经少了六七听啤酒了。 想必这泡热尿后劲儿很足。 在燕禹上次离开之后,傅寒笙就在家里多添置了很多东西,各种各样的润滑液和避孕套,以及继续搜刮新款的情趣用品自不必多说,啤酒西瓜玉米须茶一类利尿的东西,他也囤积了不少。只不过西瓜保质期短,最后大多都是傅寒笙自己看综艺的时候啃掉了。 甚至在他储存的各种利尿剂中,还有一些处方药。对于连TB-Ω都能搞到手的傅寒笙来说,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说起来,他到现在还不知道为什么那天TB-Ω会对燕禹无效。 傅寒笙当然没有问男人。敢给燕少下药已经是死有余辜,他巴不得燕禹失忆忘了有这么回事儿,不可能旧事重提,更不会再瞒着男人下药。 好不容易可以搂着燕禹睡觉了,傅寒笙还是想好好活几年的。 至于这样他为什么要买………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梦想还是要有的笑 就算大脑可以沉睡,机体也不会因此停止运转,一些感官也依然在工作。在过去的一个多小时里,又有很多的水流汇集在那个饱胀的部位,带来更多负担。思绪飘远的同时,顾寒笙下意识地在那饱满的部位上揉了两下。 “唔!嗯………啊…” 伴随着青年的动作,头顶传来了压抑的喘息声。男人似乎在睡梦中感受到了尿意的威胁,臀部向后挪了挪试图躲开,修长的双腿也难耐地蹭了蹭。 目睹这一切的傅寒笙不由得感到了一丝兴奋和紧张。兴奋不用多说,紧张是因为如果燕禹因此惊醒,自己绝对难辞其咎。 傅寒笙一边富有技巧地挑逗着男人春水漫溢的膀胱,一边幻想燕禹此刻正在做什么样的梦。 比如在众目睽睽下坐在长桌边开会的时候,或者在酒会上被人纠缠住寒暄的时候,长时间被耽搁住不能解手,此刻腹腔内正含着满满一壶的热茶,早已濒临极限,稍有不慎就会喷薄而出。 应酬的结束遥遥无期,即便如此也要维持着面上的端重得体,谈吐自如,腰身挺得笔直,腰带紧紧地勒着大水球无法松动半分,只能在无人注意的时候微微撅起屁股,无措地磨蹭双腿,压抑着越发难忍的欲求。 而就在这危机重重之时,忽然感觉到仿佛有什么人在揉弄自己的膀胱,喘息声漏了出来,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在他被戏弄得快要夹不住泄出来的时候,强烈的刺激改为了温柔的爱抚,让他能努力平静下来。而在他好不容易夺回了一点身体的主导权后,那只无形的手又对着他脆弱的器官猛烈地挤压。 在紧张困惑地与之抗争时,却发现自己的行为引来了周围一些人的目光……… 不行不行,再意yin下去就要硬了。傅寒笙及时地把思绪收了回来,略有一些内疚地用手虚按着自己的下体,阻止那便宜玩意儿戳到燕禹的大腿上。 万幸的是,燕禹貌似并没有醒。只是经过了时间的发酵和傅寒笙坚持不懈的刺激,睡梦中的男人也多了一些小动作。 双腿一阵阵地夹紧,双脚和腰臀也不安分地乱动,男人的呼吸声也不再平稳,时不时掺杂几声闷哼,可以明显地听出其中的焦躁难耐。 在这种情况下男人依然没有被憋醒,是因为睡的太沉,或者,也许他已经习惯这种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