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马(接球 NR玩R 走绳磨B 跨栏勒B 指J 公开
走……啊啊啊嗯……好舒服……” 许清唯艰难地挪动着脚步,平时几步就能走过的距离在绳子上显得异常漫长。 毛刺扎进xue口,每挪动一点儿,yinchun都会有电流一般刺激,让他的身体不停地颤抖。 等到了绳结处更是艰难,巨大的绳结必须完全用逼口吞下去才能让脚步继续挪动。 而早已饥渴许久的小逼,吞下绳结以后更是饮鸩止渴。许清唯忍不住在绳子上轻轻地前后摆动着屁股,想让绳结更多地磨到xue内saorou上。 “嗯哼……绳结……啊啊……吃进去了……呜磨、磨到了……嗯嗯不行……要、要吐出来往前……呜呜……” 废了好大的意志力,许清唯才放过绳结巨大的诱惑,哭着往前走,两只xue饥渴地淌水,都快把绳子给打湿了。 等到走完麻绳,哪怕没有高潮,许清唯也觉得全身力气都快用了一大半,整个人不住地颤抖,汗水早已经打湿了鬓发,不住地喘息着。 他其实现在的进度已经是排在第一了,后面很多人都在绳子上放纵地磨逼高潮,哪里还记得比赛的事情。 许清唯微啜着有些委屈,他也好像要,身体叫嚣着让他不顾一切地追求快感。只是再等等,把剩下的栏杆迈完就可以到终点了,裴言在终点等着他。 许清唯歇息片刻,才重新聚集起力气到栏杆处。 栏杆的高度设计得非常刁钻,要想跨过必须完全坐上去,而完全坐上去之后,两只脚都会离开地面,相当于整个人的重量都集中于身下两口小逼。 许清唯花了好长时间才坐上去,脚尖刚一离地,酸胀如碾压般的刺激让他哭泣出声。 逼rou像是要被劈开一样,阴蒂再也躲藏不了,直接被压到栏杆上,一下子变得红肿起来。 “呜呜嗯!好、好疼……呜哈……阴蒂、阴蒂也被压到了……呜嗯……” 快感连同着疼痛让许清唯下身的yin水流得更多,在身体重量的碾压下更是发出“咕叽咕叽”的yin荡水声。 等到把剩下五个栏杆跨完,许清唯几乎已经失去了全部力气,哭着软软地跑完了最后几步,到达了终点。 裴言接住了他。 “卿卿好棒,是第一个呢,看同学们都在为你高兴,你给一班赢来了冠军奖杯。” 许清唯还在哭泣,“想要……裴言……呜我想要……” 他忍得太难受了,欲望早已经在发泄的边缘。 不得不说裴言这段时间的调教很有成效,看许清唯已经顾不得还在cao场上,还在大庭广众之下,都饥渴地想要高潮了。 裴言把人稳稳地搂住,到一旁的台阶处,“好,这是之前说好的奖励。” 他把人调整了一下姿势抱住,让许清唯的屁股翘起来对着观众席。这里是游戏,观众席上也只是一堆数据,但许清唯不知道,yin荡的身体让被看光的快感刺激着,颤抖着吐出更多液体,前段yinjing更是高高翘起,胀得发疼。 “呜……你、你摸摸我……好痒……嗯嗯啊被看光了……别、别看……呜嗯……” 裴言笑着伸出手指插进许清唯湿润的小逼里,很快地找到敏感点,手指在那里不断地摩擦扣弄。 “呜嗯──!” 许清唯仰起脖颈,积累许久的欲望完全抵抗不住裴言的玩弄,终于满足的小逼很快达到了高潮,甚至让他的性器也在没有任何抚慰的情况下射了出来。 情欲之后的空虚袭来,被欲望压制下去的疼痛也逐渐袭来,靠在裴言的肩头,透过眼泪迷蒙的水雾,许清唯看到他的食指凭空逐渐出现了伤口,一滴一滴的血珠凝成了一个大大的“X”。 许清唯像是被这个“X”刺痛了,被催眠藏在脑海深处的真实记忆逐渐浮现,他想了起来。 ──“你是故意设计这一切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