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妾我也愿意
,都像是偷来的恩赐。 他像个虔诚的朝圣者,贪婪地收集着一切与阿山有关的碎片。阿山喝过他递的水后,瓶口残留的湿润;阿山奔跑后,空气中弥漫的、混合着汗水和脚臭的味道;阿山靠在他身边打瞌睡时,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惊人弹性的臀侧曲线……所有这些,都成了滋养他内心隐秘花园的养料。 他幸福得几乎要高潮。只要能待在阿山身边,能看到他鲜活的笑容,能被他需要——哪怕是这种“兄弟”式的不客气——就足以填满他曾经贫瘠的心房。他小心翼翼地维持着这脆弱的平衡,不敢逾越,不敢惊扰。 夜深人静时,阿鬼会放任自己的思绪飘远。他会幻想,如果时光能永远停留在现在该多好。他甚至卑微地想,就算阿山以后会有正式的女友,甚至妻子,只要阿山还允许他留在身边,哪怕只是作为一个影子,一个备选项,一个……见不得光的“妾”,他也心甘情愿。他愿意献上自己所有的忠诚、欲望和沉默的爱意,换取一个能永远凝视这头猪的资格。 他知道这想法荒唐又可怜,是他一个人的独角戏。但仅仅是拥有幻想的权利,就足以让他在现实的缝隙里,品尝到一丝虚幻的甜。 这天放学,两人并肩走着。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阿山一边踢着路上的小石子,一边眉飞色舞地讲着今天游戏里如何大杀四方,唾沫横飞。 阿鬼安静地听着,目光落在阿山随着说话动作而微微晃动的、被牛仔裤包裹得紧绷浑圆的大翘臀上,喉结轻轻滚动。他不动声色地放慢半步,让自己能更完整地将这幅画面刻入脑海。 “……喂!阿鬼!你到底有没有在听啊!”阿山讲到兴头上,发现唯一的听众似乎走神了,不满地回头,鼓着那张肥嘟嘟的rou脸。 阿鬼瞬间收敛了所有外露的情绪,抬眸,对上阿山清澈中带着点不满的眼睛。 “在听。”他声音低沉,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纵容。 “这还差不多!”阿山立刻又高兴起来,毫无预兆地伸手揽住阿鬼的肩膀,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了过去,差点把阿鬼压死“走!回宿舍开黑!今晚带你上分!” 突如其来的亲密接触让阿鬼身体微微一僵,随即又强迫自己放松下来。阿山臀部的温度,身上淡淡的洗衣液混合着少年荷尔蒙的sao臭熏人气息,还有那紧贴着他身侧的、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所有感官信息汹涌而来,几乎要冲垮他的理智堤坝。 他微微侧头,就能看到阿山近在咫尺的、全是肥rou的大屁股。 这一刻,夕阳熔金,微风拂过树梢。喧嚣的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阿鬼默默地承受着这份甜蜜的负担,心底那个关于“妾”的卑微幻想再次浮现。他垂下眼睫,掩去眸中翻涌的、几乎要溢出的贪恋与绝望。 就这样吧。他想。 哪怕只是戏台下的看客,哪怕永远无法登台,只要能看着他在台上蠕动,也好。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阿山靠得更舒服些,然后迈开脚步,拖着这个挂在他身上的、叽叽喳喳的“大sao屁股”,一步一步,走向那片被夕阳浸染的、看似没有尽头的未来。 至少此刻,他在他身边。这便够了。 这份静谧一直持续到篮球比赛,直到突如其来的“变故”将其打破,这究竟是好是坏 无从得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