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不深,人不静
换上新床单的过程迅速而无声。做完这一切,他再次走到阿山床边。 这一次,他没有丝毫迟疑。他掀开阿山的被子,动作自然地躺了进去,从身后,将那个温热柔软的身体紧紧拥入怀中。他的手臂环过阿山的腰,大手正好覆盖在那片他痴迷、眷恋、刚刚才尽情占有的肥臀之上。掌心传来的触感丰腴滑腻,带着活生生的温热和惊人的弹性,仿佛拥有自己的生命。 阿山在睡梦中似乎感受到了这熟悉且令人心悸的拥抱,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洪亮的嗝,非但没有挣脱,反而下意识地向后靠了靠,让两人的身体贴合得更加紧密,臀rou更深地陷进阿鬼的怀抱,刺激着阿鬼的性器硬了,整夜都顶着阿山的屁股,阿山的屁股也仿佛习惯了它的存在。 这一刻,万籁俱寂。窗外或许有风声,或许有虫鸣,但阿鬼的世界里,只剩下怀中人平稳的呼吸声,掌心下臀rou的温热触感,以及鼻尖萦绕的、混合着阿山体sao味与自己气息的、令人心神俱醉的味道。 卑微、隐忍、狂喜、满足……种种情绪交织成一张细密的网,将他温柔地包裹。他收紧了手臂,将脸埋进阿山后颈刺挠的发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yinjing,在黑暗中,无法抑制地、满足地向上扬起。 他就这么搂着他的大屁股宝贝,像抱住了全世界最暖和、最软乎的宝贝,心里被塞得满满登登,所有的不痛快都滚蛋了。他心满意足地闭上眼,踏踏实实地睡了过去,做了个有生以来最美最沉最sao的梦。 凌晨四点,美梦正爽,阿鬼却被自己下身硬得发疼的jiba顶醒了。梦里全是掌心下那片粗粝又guntang的触感。他喘着粗气,眼睛在黑暗里冒着光,身侧是阿山沉沉的鼾声和随着呼吸起伏的、山包似的屁股轮廓。 魔怔了。他低骂一声 “sao屁股,梦里也在勾引我!” 掀开薄被,顶了上去,就着那点滑腻的汗意和梦里未散的癫狂,对着那两团沉甸甸的软rou又是一通急促的撸。快意直冲头顶,他闷哼着泻出来,白浊的浓精全部留在了在阿山酣睡的脸上。 阿鬼喘匀了气,盯着污迹看了几秒,本着不浪费粮食的原则,阿山的粮食就是他的粮食。鬼使神差地俯身,伸出舌头,一点点,仔细地舔了个干净。 阿鬼搂着阿山,听着他打呼噜的呼噜声逐渐变得绵长,确认他是真的睡得跟死猪一样了。黑暗中,阿鬼的jiba越来越硬,像有面鼓在胸腔里擂。怀里这具温软的身体,特别是那紧贴着他yinjing、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浑圆屁股,像一块巨大的磁石,吸走了他所有理智。 他轻轻抽回有些发麻的手臂,动作缓慢得像是在拆弹,手臂上还残留着阿山留的口水,他轻轻舔干净,生怕惊扰了阿山的好梦。赤着身下地,冰凉的地板让他稍微清醒了点,但胯间那根东西却依旧精神抖擞地翘着,提醒着他刚才的疯狂和此刻仍未熄灭的邪火。 他悄无声息地走到自己柜子前,打开最底层,摸索着。除了那张珍藏的床单,还有一个硬质的小盒子。他把它拿出来,打开,里面是一枚硅胶材质的跳蛋,尺寸颇为可观,像一颗煮熟的鸡蛋。是他之前数个难以入眠的夜里,鬼使神差买下的,偶尔用来疏解那股无处安放的欲望。此刻,它冰凉的表面在黑暗中泛着微光。 阿鬼拿着它回到床边,目光贪婪地流连在阿山侧卧的背影上。那优美的腰臀曲线在夜色中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臀缝深处,那个刚刚才被他狠狠疼爱过、此刻或许还有些红肿微张的xiaoxue,正无知无觉地对着他。 他喉咙发干,跪坐到阿山身后。手指,带着薄茧和guntang的温度,先一步抚上那两团肥rou。掌心下的触感粗糙得不可思议,像褪毛的猪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