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捉J
经模糊猜到了这间房子里方才发生了什么事情,而门口那个年轻的女人,看着最多才三十多岁,延阳的母亲他在学校见过,绝不是同一个人。 他好像……好像参与进了延阳家很不得了的事情。 “还不回家吗?” 陈屿安埋着头,看不见延阳的表情,却用耳朵能很容易听出,这句话没有多少一个儿子对父亲的尊重,甚至带着鄙夷烦躁和……恶心。 是啊,谁家儿子要是捉自己父亲的jian,能不觉得恶心…… 结果床上的延匡德居然对此毫无所谓,连有个外人陈屿安都不在意,甚至还开起了玩笑。 “一会儿就回,你妈是真行。” “她也不确定。” 延匡德眯着眼睛吸了口烟,开始和亲儿子讨价还价。 “那你就说什么都没看见,我这就跟你回去。” 延阳的厌烦情绪更浓了。 “你觉得我还该包庇你?” 延匡德讪笑两声,居然讨好起了自己的儿子。 “你不也很烦我们吵架吗?” 延阳失去了耐心。 “你自己回去,我要去我同学家让他讲两道数学题。” 陈屿安抿了抿唇,自己应该就是延阳说的那个同学,不过让自己讲数学…… 延匡德看了一眼陈屿安,叼着烟,含糊说到。 “行行,随你。” 说完从钱包掏出几张红票子递给延阳。 “人家给你补课,请人家吃点东西,或者玩玩。” 延阳没有踌躇,接过了钱,只最后叮嘱了一句。 “别晚了,我妈做好了饭在等你。” 然后领着陈屿安就走了。 出门时,那穿着浴巾的女人大气不敢出,还呆愣愣站在门口,陈屿安依然不敢看,小跑跟着走了。 两人最后去了一家奶茶小吃店,延阳如同报复兴致一般,点了满满一桌让陈屿安吃。 陈屿安觉得自己什么都没干,白捞一顿,无功不受禄,绞尽脑汁想要安慰延阳两句,咬着吸管憋了半天,只问出一句。 “我看你要房号的时候挺熟练的……” 这种事肯定不是第一次了,不仅仅是要房号,还有延阳父亲的反应。 1 “多了就知道了。” 延阳手搭在沙发背上,脸上倒没有了刚才在酒店房间里的厌烦情绪。 陈屿安只能没话找话。 “那前台不会怀疑吗?酒店一般不都怕这种捉……闹事的吗?” 他修改着用词,问得小心翼翼。 “人家都懂,睁只眼闭只眼,遇上较真的,这招也不管用。” “奥……” 琳琅满目的小吃桌上,再次陷入沉默,几分钟后。 “叔叔这样……连你的话也不听吗?” 在陈屿安的眼里,别人的父母永远都好的…… 1 延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