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嫩的B,当然要用来T(咬)
陈屿安不是受得住疼的人,小时候被老师揪揪耳朵都能哇哇大哭,身体还特别容易留印子。 延阳感觉到尖锐的虎牙就快刺穿皮rou了才收劲儿,不满地一抬头,却发现陈屿安吓得连眼睛都湿了。 好像有点过分,可谁让这傻子乱说话的?! 延阳想起,第一次zuoai的时候,陈屿安也哭了,但是是因为被干疼了,那时他不知道陈屿安其实是第一次,喝了酒人也混得很,一点也不温柔。 真娇气…… 这个念头让延阳心情好了很多,放开脖颈,转而开始轻轻亲吻那个牙印,他真的很喜欢陈屿安脆弱纤细的脖子。 这次他要轻一点,也要好好做前戏,他这几天有认真学习。 脖子上的疼让人有种要被咬破咽喉的恐慌,直到柔软的嘴唇贴上去,这种害怕才有所缓解。 陈屿安快速吸了吸鼻子,脖颈也缩短了一截,眼泪还没有完全憋回去,就已经痒得有些受不了了。 他茫然垂眸,却只能看到延阳茂盛的黑发匍匐在自己的胸间。 意识到在做什么,那昏暗的台灯都变成了艳阳高照。 果然,和好兄弟zuoai这种事,喝没喝酒完全是两种情况。 脸红得很快,好似皮rou下被点了一排排炭火,伙同延阳身上的体温,把他肌肤里的水分蒸发出去。 延阳动手脱着两人的衣服,陈屿安因巨大的羞耻想要抗拒,却又怕延阳生气,轻轻推搡遮挡着自己的衣不蔽体,倒显得是欲拒还羞。 但看着延阳那张脸,他感觉自己有心理障碍。 “可以关一下灯吗?” “不关。” 提议被否认得很绝情。 裤子一把拉掉,接着陈屿安就看见自己的小腿骨高高翘向天花板。 “别……” 意识到这是个什么姿势,他人差点没从床上蹦跶起来,可惜,延阳两只手掌往大腿一压,他就完全被折叠压缩固定。 隔着自己的两只腿,延阳的脸就在中间。 一股猛烈的火直接把他烧得渣都不剩,光是脸有赭色已经不够了,全身都是通红的,好像入了热锅的虾。 “呜……” 陈屿安羞耻到极致,发出一声哀鸣。 延阳此刻什么都听不见,再次看见这个逼,他的所有注意力都被吸引了。 关灯是不可能关的,他今天要重新仔仔细细看看这个器官。 和记忆中有些不一样,颜色因激素发育,变得更深红了一些,但依然是rou眼可见的嫩,从荔枝大小的睾丸下开了一条缝,好似一件艺术品,陈屿安只有yinjing上面有少量阴毛,整个阴阜光滑无比,好似两个打了腮红的小馒头。 延阳看得专心致志,腾出左手,两指撑开两片馒头,看见了那个水滴状的入口,层层叠叠的小yinchun在轻轻呼吸般颤抖。 好小…… 难怪那天疼哭了。 可陈屿安的第一次属于自己,这种念头让他回到了十七岁,快速跨过自己八年来对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