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
撑在他两边,抬起了身体,黑暗中那双眼睛虽有醉意,眼眸却有亮光。 不对劲…… 一双手颤颤巍巍捏上了自己的腰。 guntang的温度隔着衣服把陈屿安烫得一哆嗦,他的腰非常敏感,一股酥麻窜上头皮,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阳……阳哥?” 那只手很僵硬,听到声音略微犹豫,撩开衣角摸了进去。 靠靠靠!! 1 陈屿安差点没被痒得弹起来。 他忽而有点反应过来,延阳刚才的“跟着他”是什么意思!!! 并且紧接着想起那句“男人有钱就会变坏”的俗话。 他有些不能相信,可延阳的动作又都是证明。 难道当了大老板,这方面都玩得比较乱…………?? 陈屿安不是个傻子,但他依然说不出呵斥的话,尤其是对这个收留自己的人,只能委婉地给个台阶。 “哥……不至于……你不用做到这一步……您多纯洁的一个人!” 如果把这种行为理解为对自己的“救济”,摇摇欲坠的友谊是不是还有挽留余地? 延阳眉目扭了扭,似乎在理解陈屿安的这句话,接着为了那不着调的“纯洁”二字,脸上有点不易察觉的窘迫,略侧转过脸,但并没有让开,又猜陈屿安可能是为了自己考虑,只能硬着头皮给陈屿安吃了颗定心丸。 “没……没事……我现在也没对象,也有生理需求……” 1 啥玩意?? 延阳忽而很想咬掉自己的舌头,这样讲话真的很掉价,为什么会扯到“生理需求”这样的东西上! 陈屿安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 他的那个又冷又酷的三好同桌,被社会的名利场给荼毒坏了!!污染了!!! 下意识两只手捂住了自己的裆部。 “阳哥!你……你是不是喝醉了!??” 陈屿安企图再把台阶垫高一点,就差跪着求延阳走下来。 原本瞧陈屿安这副表情,想着对方是真不想在自己这个熟人身上捞这种钱,觉得要不就换个方式帮陈屿安,可指尖的皮肤触感很好,光滑细腻,让他舍不得停下触摸。 喝了酒的脑子变得很轴,延阳此刻所想的,只是如果陈屿安不跟自己,说不定也会找别人继续卖,这种念头让延阳心里的烦躁更浓郁了。 因为他不能再看着陈屿安堕入深渊,那也有他的责任! 1 对,就是这个原因!绝不是对方的腰很好摸。 想到这,延阳给自己的行为再次打上“思想钢印”。 从对方双腿夹住的位置,捏住一只手,然后再捏住另一只,压到陈屿安的头顶。 他埋下头,在陈屿安脖颈的位置,闻到了那股熟悉的淡淡体味,和八年前差不多,只是今天好似经过了一场酒酿。 陡然胯下的东西开始变胀,脑子里也浮现出那个饱满无毛的rou缝。 延阳的声音瞬间有些哑了。 “藏什么?以前我不是也看过吗?” 陈屿安鸡皮疙瘩更多了,一小缕电流噼里啪啦从延阳在脖颈呼出的热气电至全身,脸烧了起来,他想起了延阳所指的那个时刻。 夏日的午后,只有蝉鸣的老房子,被窗帘挡掉的大部分日光,变得迷离昏暗。 他对着十七岁的延阳,打开了自己的双腿…… 1 当时的这个举动,并没有掺杂任何和性相关的东西,只是青春年少的无知,以及对自己最好的朋友表露信任。 多年以后,陈屿安在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