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
都不该是这样…… 他能肯定八年前的陈屿安不这样,可八年后呢?这么长的时间,足够把原本熟悉的人变得陌生。 何况陈屿安昨晚,借着玩笑也说了那句“包养”的话。 延阳再一次觉得自己罪孽深重。 他突然想起,今年二月回家过年,陪母亲看地方台的一个调解节目,那期的内容很不狗血,只是一个学生控诉老师上课对他的语言暴力。 延阳记得,那个成年却依然不能逃脱这段青年梦魇的人,发现自己老师不以为意,哭了起来,然后突然不顾调解员的安抚哀嚎到。 “你毁了我的一辈子!!!” 那个老师说的到底是什么话,延阳一边回工作消息,一边看,没注意,但他当时听到这句话时,心里确实仿佛踩空一般,想起了陈屿安。 青春时期的一些经历,会毁了一个人一辈子吗? 延阳看着此刻坐在对面的陈屿安,开始反复询问自己的这个问题。 如果答案是肯定的,那在陈屿安的视角里,是不是延阳把他推入了人生看不见的沼泽? 延阳的心更梗了,仰头又灌了一杯酒。 他突然想起什么,从刚才外面提回的塑料袋中找出那个黑色的袋子,然后拿出两包鼓胀的东西。 “我……我不知道该买那种,都买了些。” 陈屿安看过去,粉色的包装,洁白的护翼翅膀,是几包卫生巾。 …… 本来还在暗自猜测延阳今天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看清楚后,脸瞬间就红了。 “我……” 声音越来越低。 “成年后……我就没有那个……过了……咳……” 延阳听完,先是应了一声,接着也臊了起来,他不清楚陈屿安这种情况,身体发育会有怎么样的变化,一时闹了个乌龙,手忙脚乱把那两包女性用品塞了回去。 窸窸窣窣的塑料袋变得皱巴巴。 “没事,你可以当鞋垫。” 陈屿安企图缓和尴尬的气氛,话一出却让场景凝滞。 不如闭嘴的好。 延阳低了低头,转移着话题,却问了一个十分需要陈屿安给予准确答案的问题。 “你那服务业……的工……工作,是非做不可吗?” 陈屿安有些疑惑,没听懂。 “得做的,不做不就没钱了啊……” 延阳深吸了一口气,透出一股意料之中的含义,抬手又喝了一杯酒。 …… 陈屿安不敢说话了,总觉得延阳有事,但他不确定是不是和自己有关,哪有人这样喝闷酒的,他只能默默抬起杯子,当是陪一下。 随后在两人你问我答的枯燥对话中,吃饭结束,陈屿安摇摇晃晃站起来开始收拾,这才发现自己已经有点喝醉了。 他强撑着打扫完,去洗了澡,出来发现延阳还坐在那喝酒,一时有些语塞,旁人的不痛快,他总是能很快察觉,何况延阳这么明显的郁闷神色。 陈屿安开始不知所措,别人的情绪总是轻而易举会成为他的负担。 是延阳遇到烦心事了?还是自己其实打扰了人家的生活? 想到这,陈屿安觉得今天那个小超市的工作挺好,至少能马上搬出去。 “阳哥?” “嗯?” 鼻音很浓,含糊不清。 延阳抬头,看见陈屿安洗漱完穿着洗得发白的短裤短袖,露出纤瘦的四肢,肌肤很白,带着水汽,表情茫然,有些傻傻的,又有些不安。 “没事……你先睡。” 陈屿安本来还想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