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XP
不知道那家药房的药膏是什么灵丹妙药,又或者人的耐受度的确会逐渐提高,女xue没那么容易肿了,即便头晚cao得馒头小逼红艳敞开,夹都夹不住地流汤,第二天又能恢复如初。 但陈屿安觉得不是药的作用,而是自己的逼被磨出了老茧。 连续夜夜笙歌做了五天,第六晚,陈屿安有种年纪轻轻就要肾亏的感觉,才觉察到一点不对劲。 “阳哥?呃……” 延阳抱着人在床上起起伏伏,听到陈屿安突然有些正经地叫他,随口嗯了一声。 “你……唔……不是说……” “什么?” “呃啊……你不是说……额……需求的时候……不是很多吗?呃……” 床铺的摇晃暂时停止了,被微妙的沉默笼罩。 陈屿安睁着眼睛,很认真地看着人。 延阳低了低头,掩耳盗铃轻咳了一声。 “咳……这算多吗?” 陈屿安眉头皱了起来。 一周七天,一天三次,他就是铁打的逼,也经不住这么凿。 可他没胆子说,忽而意识到,或许对于延阳而言,这就是日常频率,思索两番,只能感慨。 牛逼……也不怕上了年纪身体漏风。 延阳继续动作起来,对着陈屿安汗湿的脖颈舔了起来,想要略过这茬。 察觉到延阳居然在舔自己的汗,陈屿安哆嗦了一下,内心羞耻,继而又赶紧问出下一个顾虑。 “阳哥,你一直没有戴套,不会怀孕吧……” 这次延阳没有什么尴尬,边用唇碾起薄薄的皮,答得斩钉截铁。 “不会。” “奥……” 既然延阳说不会,那就肯定不会,陈屿安把心吃到了肚子里。 噗嗤噗嗤和啪啪的rou体碰撞持续奏乐了一会儿,陈屿安又开口了。 “阳哥……” 延阳这下抬起了头,不知道陈屿安今天怎么这么多问题,遂而忍不住加快了速度,深捅得陈屿安急促喘息连带着尖锐喊了起来。 “慢一点……啊啊!!我就是还想问问……呃呃!!!你对这方面有没有什么要求?” 神经病吧! 延阳蹙了眉,什么要求?对这样会夹会吸,水还多的嫩逼,能有什么要求,打开腿,让他cao个爽就行了。 当然,上面那张嘴只yin叫或者媚声媚气在高潮时哆嗦喊着他哥哥,不要叽叽喳喳像个十万个为什么就更好了! 而对于陈屿安,最近他有在认真思考,应该怎么更尽责地扮演自己的角色。 很多东西他不太懂,只能从以前看得片,或者网络资源去揣测。 看着延阳困惑无语的表情,他尝试说到。 “比如你觉得怎么样才尽兴一点?” …… “或者你喜欢我穿什么?我瞧上次黑丝你就还挺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