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亲子游戏(指J)
自从那天挨了顿打,陈屿安就像发生了某种化学变化。 当然,大多时候这种变化只局限于在做活塞运动时变得粘人,会勾着延阳汗湿的脖颈,贴得紧紧地呻吟。 开始延阳挺开心的,可之后他发现在没zuoai的时候,陈屿安看向他炙热却充满敬意的眼神,反应些许,差些没背过气,当爹的感觉再次油然而生。 这不是“爸爸,你好大”,而是“爸,以后我给你养老”。 ……真让人心梗。 几天后,延阳按照预定计划出差,唯一的变数是带上了陈屿安。 他总觉得,一旦这几天他不在,要是发生点什么他不知道的事,回来绝壁这狗兔子又人去楼空了。 还是带在身边比较放心。 陈屿安本来怕耽误延阳的工作,可刚发生了茶水间那事后,他在公司正是尴尬的时候,哪怕那两个同事因为心虚没有来找过他,但偶尔上下班相互看见,陈屿安的脚底就能尴尬得发烫。 所以,最终他还是“答应”了延阳。 延阳的工作比他想象得要忙,但大部分业务因为不了解和社恐,只有巡查厂子的时候他陪着去了。 厂长经理把他当成了二号秘书,尊敬的称呼一句,陈屿安就能如芒刺背,后面怕露怯给延阳丢脸,只窝在酒店里看学习视频。 上午延阳出去了,下午一点左右才回来,本来说休息一会儿,结果看见陈屿安只穿着短袖和宽松棉裤衩,在床边晃荡的两条大白腿,又有了别的想法。 笔记本被粗鲁地合上扔到沙发,铺天盖地的吻和guntang的身体包围过来。 “呃……你晚上不是还要见人吗?……” 延阳的手顺着骨感分明的背脊缠摸过去,捏上胸前的凸起。 “不是工作,见个熟人。” 本来火正被勾得旺盛,说到这延阳暂停了动作,看着陈屿安,瞳色变深。 “对了,你也认识,要不要去见见?” 陈屿安身形一楞,认识?延阳的人际还能有他认识的?稍思索,范围就只能锁定在高中同学中,慕然,才被摸软的胴体立刻成了咸鱼干。 “谁……谁啊?” 延阳的唇贴上了脖子,时轻时重用唇纹去摩擦那片肌肤,嘴里的话尽量显得漫不经心,生怕让陈屿安应激。 “徐佳梦。” 陈屿安的表情rou眼可见从稍纵即逝的困惑转变成了惊悚。 就和那天在公交车站他和延阳重逢时一样。 惊悚。 人的气场很奇妙,就像现在延阳其实不太能看清陈屿安皮肤上的细小绒毛,可他就能感觉到,身下的人汗毛倒立了。 若不是连吻也暂停了,延阳就会和听上去一样平常。 “要见见吗?” “不要!” 拒绝很果断,钢架都能截断。 预料之中的回答,延阳不可控叹出了口薄气,正要略过这茬,陈屿安却又自己开始妄加猜测对方的意图。 “爸爸,求你了!!” 就像被父母拉着强行给不熟的亲戚拜年的小孩。 …… 延阳的脸飘过黑线。 “别这样叫我。” 陈屿安语塞了,他现如今是真搞不明白延阳,脾气相当的喜怒不定,有时候哥也不准他叫,非要故意恶心人叫什么“哥哥”;说是自己的爹,陈屿安坦然接受,却在他叫“爸爸”时又会不高兴。 不明白,很不明白。 察觉气氛有些凝滞,陈屿安讪讪说到。 “男的不都爱占叫爸爸的便宜吗?” 延阳眉头皱得更深了,不由地也开始思索这个问题,他没那种占口头便宜的乐趣,但为什么会这么抵触? 很简单,那种爸爸可以,而那种爸爸不可以,如若陈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