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自己的箐Y都吃??!(口)
自己就剩这么点作用了,也不能满足对方,是怎么心安理得享受别人的帮扶的。 陈屿安陷入了焦虑之中。 四十分钟后,敲门声响起,延阳又进来了。 陈屿安慌乱地坐起来,想着延阳该不是cao逼不成要让自己卷铺盖走人吧。 结果,一样的流程,掀被子,脱睡裤,抬腿。 …… 这次陈屿安依然红了脸,但是没有再挣扎。 两腿之间的头发光泽很好,陈屿安下意识想拽住又不敢,只能揪着床单。 热热的呼吸落在黏膜肌肤上,很烫很痒。 看个逼要不要凑这么近?延阳是近视吗?不能吧,平时也没带眼镜啊。 也不知道那个地方是有什么深奥知识或者商业机密,延阳盯了足足两分钟,久到陈屿安背上都起了鸡皮疙瘩,他才移开,拿过密封的纸袋,从里掏出一支消肿的药膏。 陈屿安瞥了眼包装,原来刚才对方是去叫药房外卖了。 心里腾升了暖意,还挺体贴…… 别人对他好一点,他就百般感恩戴德,这简直比延阳愿意爆金币来帮自己还让人感动。 以后嫁给延阳的女人真幸福。 不对…… 这可是一个会包养来解决生理问题的男人,这对于任何一个妻子,应该都不算好事。 …… 这很难评。 管不住的脑子又开始胡思乱想,xiaoxue却突然传来一点点痒意,好似什么东西流了出来,他低头看下去。 正要上药的延阳也注意到。 一小股jingye从艳红的xue口悄悄流淌了出来,因为在肚子里呆了一天,混合着陈屿安自己的体液,不再那么浓稠,从水滴逼口的低端,滑过层层yinchun缓慢地下滑,最后流到粉嫩的菊眼。 后xue也痒了,翕张两下,吸了进去。 两个洞被一根白丝相连。 艹……… 陈屿安的脸更酡红了。 延阳的喉结滚了滚。 两个人就这么盯着那两个仿若在呼吸的xue口,一流一吸。 房间里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好半天,举着药膏的延阳才开口,呼吸沉重,声音低哑。 “昨……咳,昨天射太深了……” 陈屿安脑袋一黑,恨不得晕死过去,暗自下地决心,下回完事后洗澡,他一定会连里面一起掏干净!! 延阳的一只手还扶在他的膝盖上,导致这种被羞愤席卷全身,也不能合拢双腿,正想自己要不要回个嗯,显得礼貌和不是那么难为情,延阳又说话了。 “帮你弄掉吧。” 延阳的那双眼睛就没有移开过。 陈屿安看了看床头的纸巾,打算扯一张眼疾手快擦掉,终止这个奇怪危险的氛围。 阴阜上陡然传来湿热的感触。 “呃!!” 岔开大腿坐着的人被雷击了,然后想到一个问题,又是一道雷,把他劈得外焦里嫩,上菜刚刚好。 “延阳!!!……那是你自己的……” 妈呀,这是什么癖好,虽然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