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过去了,以后好好过,再不闹了,可好?/divdivclass=l_fot2020字
那夜…我打了你…我…我…我无论如何…都是不该那 样做的…呜…” 他像是呓语一样,枕在她肩头细而绵长地向她诉说着这大半载以来已经在心里翻滚过无数 次的话语,她静静地听着,偶尔低头抬手替他擦一擦脸上无声落下的泪。 待他再说不下去,将脸埋进她颈窝压抑哭腔,她才将他抱住,亲昵的用下巴蹭他的发顶。 “瑜哥错了,但不是错在钻牛角尖,更不是错在打了我。” “而错在从一开始,你就该将这些心思告诉我,你既叫得我一声妻主,你就该信任我的,不 是么?” 她将男人发烫的身子抱得更紧了些,如他一般也是温声细语的在他耳边呢喃。 除蛊的后遗症在一夜之后爆发了,从第二天开始徐子瑜就没完没了的发热,一波高烧刚 下,另一波就又上来,徐笙虽然给他喂了特效药,但他还是反反复复的烧了两天一夜才稍 微平稳下来,直到今晚终于意识清醒了些,睁眼那一刻就揪着徐笙的袖子不肯放了。 草草吃了两口稀粥,便闹着将徐笙扯上了床,嘴里气若游丝地反复着要同她说话,于是两 人便成了这样的姿势。 徐笙虽然非常不想他在这好像气喘大些都要断的状态浪费力气,但她一直守在身边自然知 道他昏迷期间一直被梦魇所困,他有很多话想跟她说,不说出来绝不安心的程度,她自然 只能顺从地听着,况且这也是他们的约定。 他说的这些,说是在她意料之中,但他显然是从一个Si胡同又钻进了另一个Si胡同,她想 看到的从来不是他从清贵高傲变得从此在她面前都抬不起头,这绝非她所愿。 只要他的心,他的情永远系在她身上,那无论他是怎样的X格,她自认都能包容,只要她 能确定他是Ai她的就足矣,他一开始x1引她的,恰恰就是那份旁人所不及的端庄大方,她 喜欢他自信从容的贵公子做派。 她向来清楚徐子瑜自傲,有自己的想法,因而b起家里其他心甘情愿在她身边扮演小男人 角sE的几位,她对他更多地纵容,他想做什么她几乎都默认容许,甚至会在后面推一把 手。 但她确实没想到他的心思b她想的要细腻得多,他竟也想要跟其他人一样的待遇,这是徐 笙完全没料到的,她同他一样认为他最不屑于此,当初也是因此她才理所当然的直接认为 他是寻到了‘真Ai’,她以为徐子瑜对她的感情,确实是最凉薄的义务关系。 她低头对上他因闷哭变得通红的眼眶和Sh润的眉眼,他的脸还因为低烧有些红,看起来可 怜兮兮的,叹了口气,蹭过去亲他,含着他又Sh又烫的唇舌给了他一个温柔绵长的吻,像 是将过去这段时间欠下的通通补给他。 “过去了,都过去了,以后好好过,再不闹了,可好?” 他抿着唇,仿佛用了全身的力气,重重的点了点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