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Y高僧被徒弟G到失,孕X塞佛珠,细珠磨Y蒂
“阿雅,早修又打瞌睡!” 一根木棍不轻不重落地在静雅头上,将他从睡梦中猛然惊醒。 静雅“哎哟”一声,摸着头抬眼看向眼前人。 对方一袭洁白僧袍,不染纤尘,眉目如画,似远山云雾,清冷高洁。 “师父……” 静雅低着头,嘟囔着端正坐姿。 “今日是你第七次早修犯困,今夜来我房内,抄抄经文,静静你的心。” 白恒收起木棍,面无表情,嗓音却如清冽山泉,教人心旷神怡。 “是……” 静雅有气无力地应着,心道:老子早修打瞌睡,还不是因为你这大屁股秃驴…… 眼前人不知他心中污言秽语,转身徐徐讲着经文。挺拔的脊背似崖上雪松,光背影也如繁花似皓月,令人挪不开视线。 而就是这样一位光风霁月的人物,入夜后倒是与现在判若两人…… ………… 是夜。 烛火摇曳的房内,白日里清冷高洁的白恒衣衫不整,在昏黄的灯火下裸露着大片肌肤,两条修长结实的腿在床榻上磨蹭,任由一旁的静雅提笔在他身上抄写经文。 “唔……嗯……” 毛笔尖蘸足了墨水,在白恒饱满嫣红的乳尖上打转,惹得他扭动着身子,断断续续发出模糊的低喘。 再往下,可以看到其肚子微微隆起。平日里宽大的僧袍遮着看不出,现在看来,竟像怀了五、六个月的身孕, “sao货。” 静雅放下笔,掰开白恒交缠着的双腿,一手捻上畸形的那处,捏着那颗因被他日夜亵玩而肿胀如葡萄的嫣红yin蒂悠悠赏玩。 身下人挺着隆起的孕肚“咿咿呀呀”地呻吟,洁白的僧袍浸染墨汁,禁欲高僧面上晕出迷醉的绯红。 竟是yin乱刺激得紧。 白恒这雌雄双身的秘密,还是静雅半年前发现的。 他原是某大官府上身怀异能的门客,后大官被仇家追杀,他逃到此寺庙,剃度成了僧侣中的一员。 原本静雅只是对白恒过于严苛的教导不满,想戏弄于他,便用异能将白恒常识置换,令他脱光衣物,不曾想竟发现了白恒的秘密。 谁能想到白日里禁欲严肃,高攀不得的圣僧,双腿间那朵雌花竟如此敏感,只稍微一碰便流水不止。 倒也难为这秃驴忍了这许多年。 “师父。”静雅边亵玩着白恒的yin蒂,边狭促地问道:“平日可有自己玩过这儿?” “啊……不、不曾……哈啊……” 白恒在榻上扭动着身体,面色潮红,答得断断续续。 “师父这儿如此yin乱,平日都如何忍下来的?” “打、打坐……啊……念……清心咒……” “清心咒这么有效么?”静雅漫不经心地捻动手中yin蒂,道:“那师父可否给徒儿念一遍听听?” 白恒被玩得气息紊乱,口齿不清地念着清心咒。 静雅手速随着对方念咒的进程而逐渐加快,如此敏感的身体自经不起这样玩弄,在白恒才念到“波澜不惊”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