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狗东西终于死了
头疼地发现,他被困在这梦境出不去了。 ——呜呼悲哉! 正想应对之策时,武阳真人抽出蓬勃待发的黝黑大roubang,两个沉重囊袋在胯下不满足地晃晃悠悠,竟然就这么飞向绮情天,一掌裹挟着飞沙走石袭了上去。 同时,胯下那根大roubang猛地射出一股白花花的浊精,显然是冲着绮情天那张霜雪般冰雪的容颜。 绮情天勃然大怒,可也仅仅是怒了一下,旋身躲开,可还是被打飞了发冠,一头长发黑如流墨,顷刻间如水瀑般披散下来,衬着那张清隽端庄、秀丽,又冷肃的面容,一双多情凤眸却藏着刀锋般的锐利,既多情、又薄情。 “你以为你逃得掉?从你出现在这梦境,你就是我的了!” 只见武阳真人胯下疲软的yin物蹭一下跳起,青筋暴凸如条条蚯蚓,腥臭浊气腾腾升起,看得人莫名心悸。 绮情天淡淡扫了一眼,默默想起了李剑钝,两者相比,突然觉得李剑钝的……嗯,还挺不错,至少看着顺眼。 他慢吞吞说: “你未必抓得住我。等桃英玉醒来,这梦境自然会消失,等我出去,哼!会把你这一缕神识揪出来,让你真真正正地魂飞魄散,死后永不超生。” 数十道罡风从四面八方劈来,绮情天身法灵活,都堪堪躲过,紧接着数点寒芒已至。说来也怪,绮情天每次都能分毫不差地避开。 武阳真人很快气喘吁吁,粗哑低吼:“这不可能!等出了这梦境,你们记忆全无,哪儿还记得我藏在这里。” “嗯?” 绮情天身形一顿,稳稳立在竹枝上,身姿秀拔,如霜凝玉树,盯着武阳真人,突然容光焕发地笑了,犹如老树忽见春风,刹那间三千繁花缤纷,灿不可言。 可那微微上挑的凤眸,如映着一池点点寒芒,就像他手上那把变化莫测的薄情刀,看上去jian诈又无情。 这笑容来得诡异又阴险,武阳真人一时愣住。 “你这句话可真是帮了大忙了!我多问一句,你这梦境困得住妖魔吗?” 手中冰雪般晶莹剔透的长笛倏然一变,化作艳丽无穷的薄情刀,刀身细长且血红,弥漫出烟霞般淡红色的薄雾,轻轻飘飘,眨眼之间将绮情天浑身笼罩。 红雾越来越浓郁,由鲜艳夺目的血红,竟变化成浓墨般化不开的邪魔之气,仙风道骨的身影刹那间被魔气吞噬。 一道阴寒肃杀的魔形缓缓出现,白发如霜,肌肤若雪,气势仿佛冰山寒泉,没有半点儿柔情和宽恕,阴戾面容上浮现出鲜红若雪的邪魅魔纹。 武阳真人吓得连连后退:“这——这不可能——你在龙虎仙门上百年,怎么可能是——魔——” 这实在太荒谬了! 龙虎仙门斩妖除魔,救济苍生人尽皆知。谁能相信久居百年的绮情天竟然是……人人喊打的……魔! 可事实摆在眼前,不得不信。 白发粉衣,血纹戾容,手持薄情刀,艳丽无比又凛然肃杀的绮情天睥睨而下,淡淡开口: “难道你不知道,最危险的地方反倒最安全么。” 手起刀落间,只见薄情刀劈落,一刀斩向了武阳真人。赤裸裸的身躯被一刀劈开,顷刻间化为虚无。 一刀也劈碎了这梦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