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心惊(X道含玉珠震动/假山后强制/落泪、生病与错认)
他rutou的手,好心地紧紧捂住谢渊的唇,同时加大了他体内珠子的震动。 “……” 那张清冷的脸上红潮满面,睫毛半垂,腰随着她的动作摇摆着。他的大腿根痉挛着,在与小径一面假山之隔的石洞中,花xue、后庭和前身同时无声地迎来了高潮。 那个小厮似是觉得有动静,疑惑地看着假山背后。 卿容松开谢渊,背着湿淋淋的手,笑着走出去,“哎,是小六呀?” “淮姑娘?” 小厮明显淡去了疑惑,毕竟卿容衣衫齐整,神情平静含笑。 “公子给我的云雀昨儿丢了。我方才听见后面花里鸟儿叫,去看了却不是。” 卿容像有些苦恼地摇摇头。 “这有什么呀。” 小厮嘿嘿笑了,“公子待姑娘好,再十只云雀也买得。” 直到小厮走远,卿容也并未急着直接回去,而是先回了不远的岁寒院拿了件一样的襕衫才重新回到假山后。 一去一回的时间,谢渊仍旧无力地倚在石壁上轻轻喘息着,漆黑清透的眸子黯淡失神,脸色已经有些没了血色。他几乎所有的重量都陷在那个石窝,卿容伸手到他腿间一摸,水液已经流到膝弯,里衣中坠着三枚珠子。 看来还是没撑住,最后落出来几枚。 他也不懂得自己塞回去逃脱惩罚,只是安静又涣散地靠着石壁,像是时间和空间已经在他身边静止了。 他的纯白色襕衫背面已经被弄污了。正面依旧澄白如雪。春暮的海棠花吹落入石洞中,在幽微的光影中落在他肩上衣上。他白皙的脖颈上也坠着一朵,柔媚的,糜艳的红色。 卿容忽然觉得心里一颤。 这样的谢渊让她觉得像是一只垂死的白鹤,有着美好事物被摧毁时那种令人心碎的清凌脆响。 去年此时她进了重明山庄,在夫人身边远远瞥见他在花下站立着时那种清淡雅致的姿态,在一年之后的如今,在海棠开败的石洞之中最后丁零一响,消逝无踪。 “阿渊。” 卿容叹了口气,将三枚珠子取出来随意丢进衣袋,给他换了件衣衫,握着他的手往外走。谢渊静静跟着她,艰难地一步步走到岁寒院,走回卧房中。 今天确实过了。谢渊可以承受她rou体上的惩罚,可是心理上的却禁不住。今天大概是在他人之后高潮,触及了他的心理底线。 谢渊休息了格外久,才勉强支撑着起身给自己清理身体。他的手摸自己锁骨的时候在上面留下几个红指印,谢渊也没注意到。卿容把他的手翻过来一看,右手的三个指尖都扣在石壁上磨破了。 那只修长白皙的手被她握着,微微发着颤。 卿容怔然了一瞬,捧住他的手拿药细致地涂上,用白绸在他手指尖仔细裹出三个小指套。 夜里卿容睡在他身边时,感觉谢渊在不安地翻身。伸手过去一摸,谢渊居然有些发热,嘴唇干燥。 也并不奇怪。她这些天连日折腾着他,休息不好又要不断地承受,再加上蛊虫半年时有些萌动,他的身体即使有内力支撑着,长久处于虚弱状态下也很难不生病。 不过毕竟底子在那里,以他的体质发发汗休息一夜就无事了。 卿容点亮烛火,去外间的瓷温壶中给他倒了杯热水。回来看了看,谢渊脸色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