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葵水(感情线,嗯,就甜了)
,半握住她。 过了许久,身边才响起均匀悠长的呼吸。很轻微,如果不是她因为习武耳力出众,恐怕都会认为身边没有人。谢渊的内功造诣同样很深,现在她放开着蛊虫对他内息的压制,谢渊的气息在睡眠中运行周天,呼吸因此绵长轻缓。 隐约朦胧的微光中,谢渊隽美的侧脸像是一幅剪影画。长而密的眼睫在眼下打落一弯窄窄的阴影,像月牙儿。 让人觉得无端静谧又安宁。 天山的夜风吹拂而入,卿容闭上眼睛,在身边绵长的呼吸声中,竟然也不知不觉沉沉睡去。 然而这一觉并没有像她预料的那样一夜睡到天明。不知睡了多久,卿容忽然感觉出身边人的呼吸有些凌乱。 即使在睡梦中,她依然很快惊醒,习惯性地一翻身就要抄刀刺下去。刀已经握在手中,才想起大致是什么情况,扔下刀皱着眉观察谢渊的情况。 鼻端隐约有淡淡的血腥气。然而四面安逸,并无来者。她索性推了推谢渊,将他从不适的睡眠中唤醒。 “不舒服吗?” 卿容问。 “嗯……” 谢渊的眼底带着一丝从令人不安的睡眠中醒来的茫然,微微皱了皱眉,感受自己身体的状况,“无碍,只是有些腹痛。” 在内息能够正常流转的情况下,腹痛不是一件寻常的事。 “还有……” 大概是黑暗掩盖了大部分尴尬,男人的脸微微垂下,有点不知所措地说出口,“好像有东西流出来了……会不会是那时并未清理干净……” “不是,你好像流血了。” 卿容掀开被子,起身点燃烛火,伸手将谢渊抱起来挪开一点。谢渊对血腥气的敏感比她低很多,因此这一点极微薄的血气他没有察觉到。 谢渊雪白的寝衣后,隐约透出薄薄殷红,险些就染到榻上。 两个人同时有些惊住。卿容回想自己下午的所作所为,只觉得没什么大纰漏,即便激烈了一些,但是不至于伤到谢渊。她在这方面一直很谨慎,即便最盛怒冰冷的调教也从不超过谢渊身体的承受能力。 怎么会忽然流血。 “阿渊觉得难受吗?” 少女难得有些不安地轻轻抱住他,抚了抚男人铺散在枕上的长发,将脸蛋贴在他发顶,“痛么?还是什么?” 清隽的年轻公子伸手压住腹部,眉头蹙着,脸色有些苍白,颧骨旁却泛起一抹红。随着他对自己身体的感受,那抹淡淡的红潮逐渐扩散到耳尖和脖颈,有些难以启齿地别过头,“不是……不是什么大事。” “我猜……应该是葵水。” 他有些难以启齿地说出口,眼睫扑簌簌地抖,简直想要从房间里消失。 卿容愣住了。她的身体女性的一面发展的并不够完善,从未来过葵水。在谢渊身边一年多的时间,他也从来没有来过。 他应当是忽然第一次来了葵水。他们的身体都不同常人,并不是不可能。甚至……也许正是因为她总是做他,让他的身体内部出现了些许变化,刺激得来了初潮也说不定。 “别担心。” 既然猜出大概是怎么回事,卿容多少放下心,用被子将两个人盖住,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