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首(2)
吉心里也是千肯万肯,这会儿收了h白之物,自然更加殷勤,牵着公主的袖子央她给自己抹药油。 公主羞得快要哭出声,拼命向李嬷嬷递眼神,示意她为自己解围,见嬷嬷视而不见,g0ngnV们又被支了出去,只能抖着手,将红彤彤的药油倒在baiNENg的手心。 她轻触少年后腰的时候,李嬷嬷悄无声息地退下,耳听得昌吉一会儿叹气,一会儿低呼,声音悦耳动听,也不知怎么的,一颗芳心跳得飞快。 好不容易上完药,昌吉竟越矩地紧攥住她油汪汪的手,塞给她一把弹弓,笑道:“一个小玩意儿,不值什么钱,夫人若是喜欢,改日教你打麻雀。” 公主吓得险些尖叫出声,提着裙子落荒而逃。 打这日起,在李嬷嬷的默许之下,昌吉逐渐扩大活动范围。 他三不五时往公主院子里跑,教她使弹弓,带她骑马,还给她讲许多鬼怪故事。 公主的眼睛一天b一天亮,身T也渐渐好起来。 对着李嬷嬷,她总说昌吉“轻浮孟浪”,夜深人静时,却忍不住拿出那把弹弓,放在手里反复摩挲,嘴角微微上翘。 日子久了,驸马听到些许风声。 他在外面花天酒地,是他的自由,公主公然养面首,却是将他的脸面扔在脚下踩,令人忍无可忍。 驸马气冲冲闯进来,屏退左右,言辞凌厉,骂公主“不贞不净、水X杨花、辱没皇家名声”。 公主被他骂得直哭,一整条帕子被泪水Sh透,不住摇头:“没有,我没有……你胡说……” 驸马了解她的X子,见她又急又怕,神情不似做伪,也就猜出她还未和野男人做出什么丑事。 他略消了消气,想起已经许久没有碰她,心下有些意动,道:“既然公主没有做过对不起我的事,那就用实际行动证明给我看吧。” 公主美则美矣,床上太Si板了些,没有那些青楼出身的姑娘放得开。 借这个机会教教她规矩,也算夫妻间的情趣。 迎着公主困惑不解的目光,他卸下玉腰带,向她走去。 恰在这时,昌吉提着只新捉的小白兔兴冲冲地过来献宝。 李嬷嬷将他拦在屋外,神思不属,表情难看:“昌公子,夫人这里有客,还请回罢。” “这么晚了,哪来的客人?”昌吉有些不信,踮起脚向里屋张望,只见红烛闪烁,薄纱飘动。 李嬷嬷唉声叹气,见少年满脸热忱,狠狠心将话挑明:“家主留宿,夫人明早才有空见你。” 昌吉犹如五雷轰顶,杵在那里好半晌回不过神。 也对,他怎么忘了,她原是嫁了人,有正经夫君的。 他不过是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小宠物罢了。 和手里提着的傻兔子没什么不同。 昌吉失魂落魄地往外走,忽听屋内传来一声凄厉的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