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特定的人
的,我也管不了是什麽,而同事们都围在一起,ie也吓呆了。而我一直在找他,但接待处又需要我守着。 自那天起,我有段时间没有见到他的出现,心里既不安又难过,满脑子是问号,受不了这种煎熬,这些时刻最磨人,我又没有他的电话,什麽也没有。 是的,他只是一个和我无任何关系的陌生人。 我一直和自己说,他连跟我认真说句话也没有。 这时候,我的情绪有点古怪,不停想着他的一切,想起他和别的nV同事侃侃而谈的片段,想起他对着别人神态自若的样子。 唯独对着我,就像我是不重要的人,不能好好谈话的人,我讨厌这样想的自己,变得婆婆mama。 Ai钻牛角尖的我,可以越钻越深,越钻越钻不出来。 1 走过办公室的桌子,他坐过的椅子,他碰过的电话,这一切一切都在,但他真的来过吗? 太不真实了,这时,我真想躲起来,但日子在持续。 手袋里放着想送给他的卡,好久不见,真的好久不见他了。 会不会他已忘记了我?又或从来不曾把我记心上? 这是一定的,他没有需要记住我这个人。 见不到他的日子漫长得可怕。 街上的人变得面目模糊,我手中带着由花墟买的鲜花,很想放在寂寞的书桌上。 这是连看书也无法令人痛快的日子。 为了排遣这种情绪,当宁儿问我去不去露营时,我便一口答应了。而我从未去过露营,只是小时候,在家和弟弟玩耍,把绵被子挂起来,关上灯,就是在森林里睡觉了。 背着沉重的东西,乘的士来到大坑这个露营地方,我第一次来,人不算多,很容易便找到我们的空间,开始紮营了。 1 对这方面零知识的我,只能靠边站,什麽也帮不到,宁儿和阿宇却完美地把帐篷弄好,我立即走了进去看,里面空间很大,太有趣了,怎麽我们不早点来?我在心里问。 亮起电灯後,我们一同听音乐和收音机,并开始吃带来的食物。 [好开心可以和你们一起紮营呢!]我总是有意无意把他们说成一起。 [你开心便好,下次可以再来啦。]宁儿说。 [下次我想和别人来。]我竟然不小心说了这句,言很由衷的话。 [谁?]阿宇即时问。 [我姐和弟弟。]我连眨眼也没有,胡乱说谎太了得。 晚上,宁儿去洗澡,叫我留在帐篷内小心看着。 天空漆黑一片,连星星也很暗淡,我和阿宇二人并排坐在一起,我感到满不好意思的,但又装作自然,时间过得很慢,怎麽宁儿洗澡那麽久? 我们都没有说话,只是望着天空。 1 突然间,阿宇双手环抱住我,按住我左肩,大叫有虫。 我立即动也不动,眼睛望向肩膊,什麽都看不到。 [你拍走了?]我问道。 [是呀,走了,不用怕。]他这时才松开手,坐开了。 不幸地,这一幕被刚好回来的宁儿看到了。 [我去洗澡!]这时我只想逃离这气氛奇怪的地方,按着口袋里的小熊,感觉只有它懂我。 我咬着唇,心中暗暗责备为何我想见的人,不在身边;为何我想被那个人抱着,他却不在这里。 还好没有人清楚看到我此刻的表情,仰望着夜空,感觉深不见底。 以後还要这样三人行吗?我不禁有点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