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
区里,你怎么可能不知道?” “自己把人弄丢了来怪我?”杜燕绥笑了,语气中带着显而易见的嘲讽。 赵观潮挑眉问道:“你好像并不意外我出现在这里,你知道我跟他的关系?” “你难道觉得你掩饰得很好吗?”杜燕绥反应很快,“他把所有事情都告诉我了。”接着他想了想,补充道:“他说他已经受够你了,所以不要再纠缠他了。” “是吗?他这样说了?”赵观潮神色不动,玩味地看着他,突然说:“我觉得你有一点眼熟,你叫......杜燕绥......是吧?”趁着对面分心,他猛地上前一步,伸手想要夺走他腰间的钥匙。 杜燕绥按住了他的手,火大地看着他,质问道:“想抢?不怕我告你私闯民宅?” “你告好了,”赵观潮阴森地对他说,“我也可以告你非法占有他人财物——”他的眼睛瞥到了杜燕绥脖子上的一个深红色的圆形痕迹,突然睁大,接着咬牙说道:“以及强暴......” “他就在里面,对不对?!”赵观潮咄咄逼人,收紧了握着钥匙的手,“把钥匙给我,或者开门让我进去!” “你想得美。”杜燕绥冷哼一声,“我都说了他已经受够你了,我劝你还是打道回府,歇了把他带走的心思!” 说着他甚至好心情地笑了一下,煽风点火地向对面炫耀:“我会好好照顾他的,你不用担心——” 话还没有说完,一个拳头就已经打到了他的面颊上,他被迫松了手,后退几步,用手捂着发热肿胀的脸颊,剧烈的疼痛渗到了骨子里,令他脸上的神情变得暴戾了起来。 我从没有见过杜燕绥这样愤怒的表情,像一头受伤发怒的雄狮。 赵观潮将扯下来的钥匙握在手心里,轻蔑地对杜燕绥说道:“你算什么东西?照顾?轮得到你吗?” 他用阴冷的目光扫过杜燕绥脖子上深色的吻痕,“你不会以为自己跟他上了一次床,他就是你的了吧?你配吗?” 他打的那一拳极重,杜燕绥被打得牙龈出了血,但是不妨碍他继续他的挑衅:“我可能不配,但是至少他愿意待在我的床上,你呢?你就配了?” 他看了一眼赵观潮手中的钥匙,冷笑道:“你从我手里抢到钥匙有什么用呢?你能把他带走吗?他愿意跟你走吗?就算你逼他跟着你走,他也还会再逃出来,就像这把钥匙一样,迟早——会回到我的手里,你信不信?” “不信的话你现在就打开门,看看我说的对不对。” 赵观潮攥紧了钥匙,转头看向紧闭的大门,冷声道:“我不在乎。” 可他并没有进一步行动,攥着钥匙不知道在想什么。 杜燕绥慢慢地靠近了他,然后出其不意地,他也一拳打到了他的脸上,两个人迅速扭打起来,谁也不让谁,通通打红了眼,你给我一拳,我踢你一脚,没几分钟两个人都挂了彩,我在门后看傻了眼,反应过来后连忙拉开门跑出去,随意地拉住一个人往外扯,想要让他们两个人停下来。 “别打了!警察要来了!”我着急地喊。 被我拉住后,杜燕绥停了手,他护住我,低声问我:“你怎么出来了?” “我——” 我还没回答,就看见赵观潮不解气似的又踹了他两脚,杜燕绥闷哼了一声,我立刻把他拉到了我身后,生气地喊道:“他都停手了你怎么还打啊?” 赵观潮盯着躲到我身后的杜燕绥,用手指擦掉唇边的血渍,气喘吁吁地说:“你出来!” “还打?你有病吧!”我难以置信,“真想把警察招惹过来是吧?!” 赵观潮终于将目光转向了我,他一把拉住我,强忍着怒气说道:“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