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简略地回答他:“一直往前走,交叉路口左转就到了。” 那个人也上下打量了一下我,笑着说:“你也是新生吧?你是从礼堂里跑出来的?” 也? 我疑惑地看向他,这个人长了一张温和且帅气的脸,笑起来很亲和,但是身上的衣服怎么看对于一个新生而言都过于隆重了一些。 “你......” 他很明显看懂了我的眼神,也明白了我的意思,于是故作轻松地耸了耸肩,摊开手,“既然你都跑出来了,那我好像也没有去的必要了。”他低头看了自己一眼,无奈地说:“这身衣服很可笑吧?” 我连忙摆手说:“没有,不是,我不懂这些,我是因为没见过才多看了两眼的。” 可能是我的反应太过激烈,他被我逗笑了。 “我是杜燕绥。”他向我伸出手,“星际植物学1班的。” 我惊讶地问道:“你也是星际植物学的?我们同一个班?!” 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情! 杜燕绥笑着应道:“是啊,真巧啊。” 07 既然是同班同学,那可以聊的话题就多了起来。 杜燕绥说,他本来就不想来学校参加开学典礼,但是他爸一定要他来,还要他穿得“好一点”,这样别人才不会看不起他,他还说,星际植物学是A大的冷门专业之一,一般只有压线进来的,以及走后门进来的,才会被调剂分配到这个专业。 恰好我是前者,而他是后者。 他家里花了不少钱才让他拿到A大的录取通知书,我问他为什么这么想来A大,他却露出了神秘的表情不肯说出原因。然后他问我为什么要从偏远星球来这里上学,我说,因为A大很厉害。 这个回答很笼统,他看起来不太相信,我也懒得解释。 被逼着上A大——这听起来像某种凡尔赛,有些不知好歹。 我这样想着,迅速扯开了话题。 路上我的手机又响了起来,还是赵观潮。我知道这次自己是不能再回避了,无可奈何,只好跟杜燕绥比了个手势,然后走到旁边接通了电话。 “到我这里来一趟。” 电话一接通,我就听到赵观潮说出了这句话。 看吧,他从没有问过我在哪,永远都用一副命令的语气对我说,到他那里去。 我握紧了手机,回头看了一眼等着我的杜燕绥,他对我笑了一下,是那样的和善,是与赵观潮截然不同的类型。 “等一会儿有班级活动。”我这样回答道。 “那种东西......”赵观潮不耐烦地说出了前几个字,突然顿了一下,再开口时语气又恢复了平静,“活动结束后尽快来我这里。” “好的。”我匆匆应了一声就挂了电话。 “是你朋友吗?”杜燕绥问我。 我下意识摇了摇头,手指在手机上摩挲了一下,“不是,不是朋友。” 我对他笑了笑,又说:“集合时间快要到了,我们走吧。” 08 A大没有奴隶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