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
叫到了他的房间里。 他跟我说,跟他上床的人必须要爱他。 我是不懂爱的,听他这样讲,我也只能回答他,我爱您。 然后他坐在床上让我吻他。 我只能跪在他的脚边,扶着他的膝盖,颤颤巍巍地抬头去亲吻他。 我知道这种行为是不好的,要是让别人看见了,我一定会死得很难看,所以我很害怕。 赵观潮不满意我的表情,可能没有让他感觉到“爱”吧,他就把我拉起来推到了床上,用手掌捂住我的眼睛,主动吻住了我。 每次快要高潮的时候,他都会对我说,你要爱我。 久而久之,爱这个词就跟高潮联系在了一起,我依旧不清楚什么叫爱,可是当我抱着赵观潮达到高潮的时候,我的大脑会告诉我:我要爱他。 然而我的理智跟我说,我不爱他,我害怕他,我想要逃离他。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每一次的高潮都仿佛成了罪孽,我背叛了我自己,可是我又忍不住沉溺在快感之中,在赵观潮的身下一遍遍地呻吟。 我们整整纠缠了一个星期,这一次的发情期来得汹涌又猛烈,赵观潮说他整整一年都没有发泄过,所以这次见到我就没有忍住。我其实有怀疑过他说的话的准确性,omega的性欲真的有这么强烈吗?甚至结束后我的腿都是软的,全身都是青紫色的痕迹,有掐出来的也有吸出来的,下嘴唇也被他咬得出了血,很疼。我感觉自己好像被omega的信息素泡入味了,无论怎么洗那股味道都还残留在我的身上。 走出浴室后我打开了我的手机,它因为太吵所以被赵观潮关机了,此刻我开了机,信息栏里瞬间蹦出来了十几通未接电话和消息,都是杜燕绥发过来的。 “老师说你身体又不舒服了,我来看看你。” “你不在宿舍,你在哪里?” “接一下电话,拜托。” 我给他回了一个电话,只响了一声那边就接起来了,紧接着杜燕绥的声音传进了我的耳朵里:“宁桑?谢天谢地,你终于接电话了。这几天你都去哪里了?” “我......”才说了一个字我就听到了自己嘶哑的嗓音,可能是叫的太多了,我有些尴尬地想,“我没事,就是有点不舒服,一直在休息,没看手机。” “你真的没事吗?”杜燕绥说,“再怎么样也不能手机一直关机啊。”他的语气有些埋怨,“至少要跟我说清楚吧?不然害我一直担心你。” “对不起,我很抱歉。”我一边给他打电话一边把衣服穿上,“我现在要回宿舍了,我请你吃饭好不好?” “我去找你吧,等见了面再说。” “现在吗?” “嗯。” 我看了一眼禁闭的浴室的门,因为杜燕绥的话我想要提前离开了。要不先斩后奏算了,我心想,撒一个无伤大雅的小谎,跟赵观潮说老师找我有事...... 我找到了被我扔在角落里的书包,轻手轻脚地出了门,然后一路狂奔回了宿舍。 这种偷偷摸摸的感觉很刺激,我听见自己鼓噪的心跳声,像极了我第一次违背赵观潮时候的心情,紧张又刺激,这种试探上位者底线的感觉让人上瘾。 杜燕绥带了桑葚和啤酒过来,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搭配,他问我能不能喝酒,我点了点头。 我以为他会继续问我请假的事情,但是出人意料的是,他给我讲解了一周内我落下的所有功课。我迷迷糊糊地听着,突然意识到一件事情:“你现在上课都听得懂了?” 1 “我听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