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
,叫我现在不忍心抛下他。如果我留在这里不跟着赵观潮走,我又要用什么样的理由说服他并且保住自己呢? 还是说......不如就这样彻彻底底地跟他摊牌......? 不.......不行.......时机不对——可什么时候才是说清楚一切的好时机呢?我要等到什么时候?我真的还想等吗?我真的等得了吗?我能等到我想要的吗?或者说......我其实一直一直都只是在逃避而已? 我忍不住发起抖来,逃避......我想,我可能真的在逃避,我其实没有什么鱼死网破的勇气,像小时候的那次不顾一切的逃亡不会再发生第二次了。 “你带着我的花,出来跟别的男人私会?”赵观潮俯身在我的耳边低语,他伸手从我胸前的口袋里拿出那朵白色玫瑰,不带感情地笑了一声,十分讽刺地说道:“你可真是......” 之后的话语低哑不清,似乎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几息之后就消弭在了唇齿之间,唇上湿润的触感令我我震惊地睁大了眼睛,在我反应过来之前,赵观潮便紧紧地抱住了我的后脑勺,他用力地吻着我,吮吸的力度足以让我的舌根发麻。我不断地推拒着他,脚步凌乱间,杜燕绥冲了上来,狠狠地将他从我的身上拉走,紧接着一拳就招呼到了他的脸上。 我下意识地惊呼了一声,赵观潮一时没有防范,竟然被打得直接摔在了地上,我本能地想要去扶他,却在迈出第一步的时候停住了,因为杜燕绥立刻就被一个虎背熊腰的保镖控制住,另一个从地上扶起了赵观潮,赵观潮捂着自己的脸站了起来,昏暗的光线令他此刻的神情看起来尤其诡谲,我听到他说了什么,紧接着保镖就抬起那只蒲扇般的手狠狠地扇了杜燕绥一个巴掌,皮rou接触所发出的清脆的声响令人感到牙酸,我想都没想就扑了过去,挡在杜燕绥的面前,双手抱住保镖再次举起的那只手,转头请求赵观潮:“别打他了!会死人的!” 赵观潮甩开身后的保镖,伸手拉住我,呵斥道:“你过来!” “赵观潮!你不能在这儿打他!” “宁桑,你快走!” 听到声音我立刻回头问道:“杜燕绥,你没事吧?” 话音未落,赵观潮更用力地攥住了我,“你过不过来?”他冷声问道。 他的眼神极其可怖,浓烈的杀意仿佛能凝聚成型,可是我当时并没有注意到,我的大脑在飞速运转,心里想着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让杜燕绥离开这里,他打了赵观潮,指不定会遭受什么样的报复,于是我试图出声安抚:“赵观潮,你放杜燕绥走,我们有事好好说——” 然而没有等我说完,赵观潮就用力地推了我一下,我踉跄着倒进了杜燕绥怀里,感到十分的诧异,下一秒,就看见赵观潮高举起手,怒不可遏地对我喊:“贱人!” “啪!” “我就算在这里把他打死又怎么样!”他骤然失控地吼道。 我下意识地捂住了脸,错愕地看向赵观潮扭曲的面部。他紧紧地咬着牙,仿佛要将牙齿咬碎一般用力,腮帮子都因此而鼓了起来。我的左耳好像失聪了一样一下子听不见任何的声音,短暂的麻木过后是细细密密的疼,针扎一般从我的脸上渗透到肌rou里,再然后就是剧烈的痛,以巴掌为中心迅速蔓延到了整张脸。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