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

着头皮坐下了。

    他桌子底下扣住我的手，捏住我的食指，一边看着前面的屏幕一边用气声问我:“你们关系很好？”

    我没有吭声，小幅度地摇了摇头。

    “你对他还挺上心的，你喜欢他？”

    我的大脑放空，假装没听见他的这句话。

    赵观潮也不急，揉捏着我的指关节，好像在玩玩具一样，直到杜燕绥完成了他的汇报，他转头看向我，露出一点微笑，问道:“你觉得你朋友的汇报怎么样？”

    其他人也都看向了我，其中不乏探究的目光。

    杜燕绥向我投来疑惑的眼神，我僵坐在椅子上，舌头打结一般地说道:“我、我不懂这些，我觉得......挺好的......”

    赵观潮点点头，用笔在记录本上写了几个字，一边写一边说:“不懂就坐下来跟你的朋友一起学习学习，下一个。”

    我的手心里已经出汗了，赵观潮还紧握着，如果这时候有人弯腰捡笔，一定能看见桌子下我跟他交握的手。

    他到底想怎么样？

    没来由地，我的心中生腾出一股燥郁之气，是他说要在别人面前装作不认识的，现在又来挑逗我做什么？

    他什么时候能改改他的恶趣味？

    直到会议结束，赵观潮才松开我的手，我立刻站了起来，想要赶紧离开这里。但是门口已经排起了队伍，我坐得离门远，只能排到队末。杜燕绥站在我的身后，赵观潮也走了过来，同他交谈:“你叫杜燕绥是吧？你们两个是室友？”

    杜燕绥有些受宠若惊地回答道:“是的，呃，我是杜燕绥，这是我的好朋友，他不是我室友。”他一把揽住了我。

    我被迫倚在他的怀里，正好对上赵观潮冰凉的眼神，我不知道他为什么又生气了，这人天天生气真的不会炸掉吗？不过我还是能察觉到他不喜欢我跟杜燕绥靠的太近，于是我推开了杜燕绥的手。

    “杜燕绥是学生会的新同学，那你呢，你有加入什么组织吗？”

    “没有。”我老实地回答。

    于是赵观潮装模作样地露出一个惊讶的表情，早有准备似的跟我说:“刚好我这里有一个助手的位置空缺了，你要不要考虑一下过来参加面试呢？”

    杜燕绥迟疑着问道:“唔，有空缺吗？王学姐她......”

    “她学业繁忙，跟我提了一下，我还没来得及跟你们说。”赵观潮打断了他的话，又转头问我:“你叫什么名字？”

    我僵硬地陪他演完这出戏，“我叫宁桑。”

    “宁同学，”赵观潮伸出手，“我很期待在面试的那天见到你。”

    我扯了扯嘴角，再一次将我好不容易擦干的右手放进他的手心里。

    18

    “你跟赵观潮认识吗？”回去的路上杜燕绥这样问道。

    我摇了摇头，“我跟他不熟。”

    确实不熟，赵观潮的想法我从来没有琢磨透过，他有时候冷淡得像冰块，有时间变态得像个疯子，你永远不知道他在下一秒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说出什么样的话。

    我愿称之为赵观潮二象性。

    “但我看他好像挺喜欢你的。”

    “只是在捉弄我罢了。”我立刻回答道，“用脚想就知道他不可能让我去当他的助手。”

    “万一呢？”杜燕绥追问道。

    我无奈地抬头看他，“全校这么多人，优秀的一抓一大把，哪里轮得着我？我看啊，他就是在开玩笑，你还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