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
....”我不知道应该如何回答他。 是啊,一定要去吗?放他自生自灭不好吗? “......我父母......”我艰难地说出这三个字,可我现在也清楚,赵观潮并不会对我的父母做些什么,这不过是.......用来遮掩某些东西的挡箭牌罢了。 杜燕绥沉默了许久,终于妥协了,他叹了口气,牵起我的手说道:“我陪你一起去吧。” “燕绥......” “不过让我吃醋的后果可是很严重的,”他的手指插入了我左手的指缝,故作严肃地说道:“我强烈要求宁桑先生对我进行补偿,如果现在给我一点利息的话,我可以考虑晚上对他温柔一点。”说着他俯下身,目光灼灼地看着我,点了点自己的嘴唇,毫不掩饰自己的目的,“亲我一下,我想要法式热吻。” 我们的身边人来人往,很多人都听到了我们的对话,若有若无的视线滑了过来,我感觉自己的脸颊有些烧,拉了拉杜燕绥的手臂,小声道:“我们换个地方。” 他利落地拒绝:“不行,就要在这里。” 四周投过来的奇怪的目光越来越多了,我见杜燕绥迟迟不肯退让,干脆心一横,按耐住心中的羞耻,抬起头亲了一下他,大庭广众之下仅仅是用舌头舔一下他的嘴唇都觉得格外刺激,我本能地想要退缩,却被他拦住腰,加深了这个吻。 我隐约察觉到了他的不安,又怀疑这只是我的错觉。 26 医院的电梯里倒映出我和杜燕绥的影子,一路上他都拉着我的手,不肯松开。 病房的门是敞开着的,里面的人不算少,都是同房的其他病人的家属或者护工,赵观潮的床位在最里面靠窗户的位置,我走进去的时候他靠坐在床上,正在看窗户外面的什么。他的左手臂打上了石膏,整个人更瘦了一些,依稀能看见苍白皮肤下青色交错的血管,像蛛网一样密密麻麻。 我不知道应该说点什么,杜燕绥将我们带来的果篮放到床头柜上,我猜他应该早就看见我们了,可是直到我在他床边坐下,他才转头看向我。 “你来了。”他的姿态很平静,毫不意外我会出现在这里,也好像完全看不见我的身边还站着一个人一样。 “签了字就做手术吧。”我干巴巴地说完这句话后想了想,又补充道:“老爷和夫人很担心你。” 赵观潮蓦地笑了,“担心我。”他咀嚼着这两个字,脸上的表情晦暗不明,“一个别人的私生子,有什么好担心的。” 见我没有反应过来,他挑了挑眉,故意恍然大悟道:“是了,我还没有告诉过你,我不是他们亲生的。他们只是负责照看我到成年的佣人罢了。” “我其实是某个人的私生子,你说,谁会担心我呢?” 他说出这件事情的样子像在谈论天气一样平和,一时间也分不清他究竟在不在意自己的这个身份。 乍一听见这个消息,我竟也不觉得意外,毕竟赵观潮跟老爷和夫人都很疏远,而且在赵家根本就没有人敢忤逆他,就算是老爷和夫人也只能劝。父母不像父母,儿子不像儿子,我从小就觉得奇怪,原来这个家根本就是虚假的,只是一个用来掩人耳目的幌子。 但是他不做手术是因为没有人关心吗?不,他不是在意这种事情的人,他一定还有别的目的。 “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