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那批用户之一。 郑安是个0.5,玩得开。我们俩打过一炮之后感觉不错就互相留了联系方式,后来他有什么同性聚会或者好玩的场合就叫我去玩,有时候聚众yin乱,有时候唱歌跳舞。 我就是在郑安一个朋友的生日趴上见到的向南,那是15年,我25岁,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怦然心动。 11 向南第一次离开我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我经常会梦见那天的情景——泳池边,向南穿着淡蓝色衬衫,黑色西裤,靠着吧台跟调酒师说话。六月的夜晚没了白天的闷热,向南的衬衣挽着袖子,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臂。不一会调酒师把一杯长岛冰茶放在吧台上,他伸出手捏着吸管一口一口地喝了半杯。 我看着他纤细白嫩的手指,英挺的鼻梁,朱红的唇,窄窄的裤腿里包裹着的修长笔直的双腿,还有那浑圆挺翘的屁股,心脏被丘比特的乱箭射成了筛子。 向南喝够了松开吸管看向我,一只手插进裤子口袋里,身体舒展。 见他对一个钉子一样站在那看了他好半天的人展现出那样一种姿态,我立刻就明白了,他也是个玩家。 那一瞬间我突然有点失落,我感觉我没法把我的感情送给他了,他不会要的。他那么迷人,怎么能看得上我? 后来我被打脸了。 向南跟我在床上折腾一气之后精疲力竭地躺在我怀里说“我装的,我紧张死了”。 我说“哦,我也是”。 我的意思是,我也紧张死了,可谁知道向南是不是理解成了“我也是装的”。 12 人生的前25年我从来没爱过谁,以后,我可能也不会再去爱谁了。 迷人的向南,紧张的向南,温柔的向南,迷惑的向南,等等等等,够我一个一个爱到死了。 13 向南离开我的第二天我照常去上班,但是一整天下来我出了无数状况——PKPM锁找不到了,把正在画的图误删了,发脾气乱点把电脑弄崩溃了,上厕所尿到鞋上了,等等。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我飞快地打卡走人了。 出了公司的大门,我打开微信对着向南的对话框看了半天,然后举起手机假装给他打了个电话。 “喂,你在哪?” “我下班儿了,过去接你吗?” “一会吃什么?” “好,一会儿见。” 把手机装回口袋里,我感觉自己眼眶发酸,赶忙连滚带爬地钻进了车里。 向南,你真的不回来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