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身上没什麽特质,整T的X格就是一个路人…… 最後唐谿正测出来的字让他本人简直都想挖个洞马上逃走。玦玥一众都不清楚这是甚麽意思,半槐跟易涵一看就了然於心做出了恍然大悟的表现,善方沉默是金,晁武韶也跟玦玥一样一头雾水。 「怎麽了?这是甚麽意思?」晁武韶拉着在後面探头并且表情没有一丝迷茫的易涵的袖子,另一手则指着水中的那个岳字,天真无邪的想要问问他们。 「……」唐谿正羞耻的用双掌遮住自己的脸,完全不想让人看清楚他的表情,易涵表示理解的拍了拍他的肩,半槐则是自动自发的担任了解说员。 「那是他弟的名字。」喔,原来是这样啊。 墨樊已经回过神来了,她在听到这个解释後,无法克制的噗哧笑出声。就是因为这个反应,唐谿正终於慢吞吞的把手移开,然後背过身抓住易涵的衣襟压在自己的双眼上。半槐似乎还听到唐谿正故作冷静实则颤抖的跟易涵说借我躲一下。 嗯……?这两个人才过一晚上感情就变得这麽好? 正当半槐开始想一堆有的没的之前,就被玦玥的声音给叫了回来。 老实说半槐在把手放下去的同时也很害怕会跑出甚麽不该出现的字,例如魔之类的,如果是学或尘那倒还好,可以做出许多不同的解释,万一是魔……还不知道下场会怎麽样啊! 最後当字浮出来时,他确实松了口气,但内心也百感交集。原来、原来他的心一直是这样的状态吗?他一直不去想,甚至还刻意避开心底最放不下的事物,但是观心镜是骗不了人的,是这样就是这样。他一直害怕去直面内心的渴望还有那些胡思乱想,可是这大概是不可能的,如果抱持着躲的了一时是一时的心态,或许他就再也无法知道当年事情的真相了。 但是如果、如果根本没有内幕呢?铭尘打从一开始就想要把他—— 「半槐。」善方头一次在许多人面前对半槐用如此严厉的口气说话,他捏紧半槐手臂的力道大得吓人,但如果不这麽做半槐根本没办法从那隐隐入魔的徵兆中脱离出来。显然其余人等也都被吓到了。 善方的面容就像是被一层乌云罩着,严肃的让人喘不过气,半槐在看到他那样的表情後眼神才恢复清明,装作没事的把善方的手拨掉「g甚麽……我又没事。」任何人来看都知道他在逞强。 善方只冷冷地丢下一句「不管你在想甚麽,都绝对不是那样,我保证。」然後猛力把人给拉离水镜前,换他自己坐上那个位置,并且略略发怒的把正中间的悲字一GU脑全部拍散。 半槐还愣在原地。倒不是因为善方对他很凶,而是……这秃驴刚刚的自称,好像不是贫僧而是我来着吧?这代表的是甚麽意思? 善方是最後一位,当属於他的字出现时,气氛瞬间被缓和下来了,并且在场所有人都把视线集中在半槐身上。 「小nV本就觉得大师与半少侠关系匪浅呢——」晁武韶似是看破一切的一针见血。 「嗯哼。」易涵冷静却语带深长意味的应了一声。 「……难怪,公主抱。」唐谿正已经脱离刚才窘迫的状态了,很认真的补了一刀。晁武韶立刻拉着唐谿正的袖子开始问公主抱是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