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鱼
语,说完又笑笑,模糊不清地叹着气,又说:“是舅舅太没用……” 秦云脚下一顿。 “是舅舅……舅舅没用,”谢良说着说着开始哭,倒是没哭出声,只是眼泪实在明显,全往秦云脖子里淌,“要是舅舅也能、能变得像张彪那样强壮,像你、像你现在这样,舅舅也就不会让、让阿云念不了书,念不了书念不了书,以后可怎么、怎么……” “可怎么办……” 谢良把脸埋在秦云肩膀上,呜呜哭出了声。 他的手松了劲儿,有往下掉的趋势。 秦云托着大腿往上颠,想把他颠回到合适的位置,以免掉下去。 谁知这一颠,他那醉醺醺的舅舅竟是贴着他的耳朵发出一声叫人酥了半边身子的哼声。 都是男人,秦云想着,大概是刚才颠他的时候,不小心让对方的阳物撞到了自己后背,顶得难受了,才会发出那样的声音。 不颠了不颠了。 要稳稳背回去。 秦云背紧谢良,怕他再往下滑,拴着人的一双结实的手臂全程紧绷,半点不敢松懈。 可他自己紧绷也不管用,谢良不好好搂紧他的脖子,那总会往下掉的! “嗯!” 再往上颠时,谢良冷不防又哼了一声。 他哼一声,搂紧秦云的脖子,还撅着屁股往上翘,秦云无奈地喊了声“舅舅”,再扶了一下他的屁股,把人往回压。 结果舅舅结结实实撞回他的后背时,他清晰地听到舅舅颤抖地“啊”出声来。 “舅舅!” 秦云浑身冒汗,尽管他没跟人做过那档子事,也没见过,但似乎是动物本能在告诉他,那样的声音含着不明不白的rou欲,叫人热血沸腾,下身发胀。 他再不能忍,干脆把谢良从背上卸了下来,让对方在地上站好。 谢良站不稳,歪倒在他怀里,他撩开谢良的衣摆看了眼,裤裆平坦,没有想象中的挺立起来的阳物。 那刚才那样的声音是怎么回事? 舅舅从未发出过那样的声音,若不是被碰到了要紧处,怎么、怎么可能…… 不管如何,他是不能再背着谢良了。 得改成抱。 抱着总不会再碰到下面了罢。 谢良乖巧地躺在秦云怀里,时不时睁开眼,瞧着秦云的下巴傻乐。 秦云低头看,看到谢良揪着自己的裤腰。 秦云:…… 怎么从过去到现在都这样,好像裤裆里头藏着他的命! 是不是哪天人没了他都得攥紧那裤腰带! 他真想问问谢良,是你那裤裆重要,还是你的外甥重要! 走着走着,谢良突然抬手抓住秦云的衣襟。 秦云一愣,一声“舅舅”还没问出口,便听到怀中人发出两声干呕。 不好! 这是要吐! 他刚要把人放下,哗啦啦的呕吐声直接划开寂静的夜,熏人的酸臭“殴打”他的鼻腔,灼热的呕吐物吐了谢良自己一身。 秦云叹着气,加快步伐,把人带回了家。 葛玉珠已经睡下了,谢良说过今夜可能晚归,还说有外甥陪,叫葛玉珠安心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