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上。
天晚上,我梦到了我的爱人,又或者说,是那具尸体的主人,封惜文。 我很少会做梦,但我却很难得的,梦见了清晰的脸,那刻在心中日日夜夜的五官。 他真的很英俊,凌厉又俊美,和我想的一样,他很高,身形也修长健硕,只是那一双眼在望向我时并不友好。 我不觉得他是我的爱人。 又或者说,我在那阴暗的角落里,曾做过一个他属于我的梦。 这才是他,毫无关联的,云泥之别的。似乎能在人群中远远瞥见我一眼,都是对我的恩赐。 我很难过。 在梦里他不属于我,他有温度,有心跳,有感情,有目光,没有一处会落在我身上。 他冷冷的瞥了我一眼,转身走去,我慌张的起身追,却跌了一跤,我哭着醒了。 看着那破旧的天花板,心中破败的想道封惜文要是知道我偷偷存下他的尸体,他怕不是死了都得气活过来。 他活着我们素不相识,不属于我,死了却成了我的宝贝。 我不明白我爱的是谁,就好像我爱的只是那具冰冷的尸体,象征着人的存在。 我从小被欺凌成惯,已经养成了自卑懦弱的性子。 可我真的好爱他,我抚摸过那冰冷的尸体,对封惜文道“你看,他们都不来找你。” 没有一个人发现骨灰是假的。 “明明是我爱你。” 可是他不要我的爱。 还好死人不会说话,我听不到任何难听的话语,这让我没有难堪到想自杀。 我有想过一了百了,这糟糕的生活,没有一点温暖的存在,我从来都与这些尸体没有任何区别。 所以我与他们兮兮相惜,心病相连。 7. 我很喜欢蝴蝶这种生物。 它们漂亮又脆弱,美丽又腐朽。 凄厉而无人知晓的绝望,死寂的周身与死亡融为一体。 用胃器消化着腐朽的rou沫,在亦若翩翩起舞中环绕欲望与血腥荡漾。 它们停落在湖畔旁我母亲泡的花白的尸体上,我傻傻的看着,直到邻居发出刺耳的尖叫,那一片密密麻麻的蝴蝶化成了耀眼的海浪,带着光辉色彩,脆弱纤细的羽翼飞出,在光下斑斓到诡异的漂亮。 我母亲溺水了,我不知道我失去了什么,又或者说这些东西都是什么意义。 她活着时会抓着我打骂,像疯子一样在我身上留下一道道过长的疤,死了倒是安静,我在那无人的屋内一个人待了几天,直到那早早离了婚又重组家庭的父亲迫着压力找到我。 他给了我笔钱,让我离他远远的,告诉我他什么都没欠我的,让我自己去活,就急匆匆的开车远离了这偏远的小镇。 我在邻居的帮助下继续上着学,可我常被他的孩子欺压,他们以欺辱我为乐,把我摁在厕所,用鞋踹我的头,扒我的裤子,跟所有人都说我母亲是三,是妓女。 我衣服总是脏兮兮的,不是被淋上屎就是尿,而邻居家的孩子回去后会装的很乖巧,向他们不动声色的说我的坏话。 久而久之,一开始和善的邻居面色也就变了,我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我一直很沉默,低沉又卑怯。 1 我的课桌上全是肮脏的字眼,书本被撕,身上到处都是伤,他们以欺辱我为荣,逼迫我给他们口,那几个男生更喜欢把我拽去天台,掰开我的嘴急匆匆就把那半勃的生殖器往我口中塞。 他们想强jian我,打着我mama是妓的称号对所有人宣称我也是个妓。 我跑了,在那天上课铃响后,他们不情愿的松开了我,我瑟缩在墙角,半响才站起身,最后拖着这乱糟糟的一身,离开了学校。 我不知道我能去哪,我也不知道我还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