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y2 第一只瓶()
“顶、顶到了……” 我缓缓抽身。咬住根部的两片蚌rou被我拉翻出嫩红的内唇,吐出三指宽的根部,柱身油光水滑的。我一动,他就开始叫。 “啊、呃……嗯!!” 我再度送入。 嘟!! 带着他破处的鲜血、动情的蜜液,狠狠地撞在了宫颈上。 “呃啊……!” 一圈rou嘟嘟的环衔住了我,如同一箭命中、钉死在胞宫上的靶心。被箭矢戳出一个洞的靶环里喷涌出一股激流。 他的双腿猛地夹紧我,腰部挺起一道弧,小奶丘甩得可带劲儿了,高仰的脖颈也跟天鹅一样漂亮。 “啊啊——!” 那股激流噗嗤噗嗤地喷着,直直浇灌在我身上,我停下来平息呼吸。 热浪流过我和他相连的每一寸土壤,从冠顶,到柱身,到根部,又沿着我的大腿和他的臀沟往下淌,淅淅沥沥的,跟失禁似地。 好多汁。 “潮吹啰……”我说。 我想他已经听不清我在说什么了。 他出了一身汗,鬓发湿漉漉地贴着额角,在剧烈运动中几缕发丝扫过他那张美艳的芙蓉面,被不自觉衔在唇中。 我双臂抄进他膝弯下,把他的腿掀成M型,他泪眼失神,啥也不知道地被我摆弄成抱住自己大腿、中门大开地朝我敞开蜜xue的姿势,在我身下朦胧地仰望我。 我压向他,跟泰山压顶一样,他的膝盖被压到他肩膀上,整具柔韧的身体弯成月牙,他发出一些不适的声音,我托着他的后腰,扶住他几乎与床铺平行、仰面朝天的rou臀,像扶住一把小板凳。 烛火在床幔外摇曳,他完全被我的影子笼罩其中。我看到他眼中倒映的居高临下的身影,凑近他帮他撩开面颊上的缕发。 他啊啊地叫着,带着鼻音,像是哭了,唇瓣开合间含住了我的指尖。我确信他意识不到自己在做什么,因为他还吸了一口我的手指。我抽出手,他的嘴还追着嘟起,吮了吮空气。 “抬高。”我拍拍胯下rou乎乎的板凳,“屁股撅起来会更舒服。晓得了不?” 我看他是晓不得了。 他一直在哼哼,被我摆好姿势后两条小腿扑腾地朝天蹬着,像只翻不过来的乌龟。屁股撅得不高但扭得贼欢快,不仅甩着一对小奶,还甩着两瓣合不拢的蚌rou,甩出一串串透明的蜜汁,本能地追逐我的阳物,要我往里头弄他。 我隔着肚兜捏捏他的小奶,摆好他的屁股,噗嗤,压了下去。 “——!!” 他瞳孔震颤,迷惘的神态倏然绷停了。 高昂的哭叫卡在他喉咙中,他大张着嘴,我甚至能看到他口腔里鲜红的小坠子——那个扁桃体,被气流席卷得发抖。但他一声也吐不出来,扭都不会扭了,臀部、后腰形成一道和床垂直的线。 我如同一柄悍然捶落的巨锤,将他浑身钉死在床上—— 贯穿了他的胞宫。 guitou在这势能之下轻松地就洞开了他严丝合缝的宫颈,只是噗的一下,整个冠顶就捅入了那个鸡蛋大的蜜巢。 嘟……! 就像塞进rou馅的包子,顷刻间鸡蛋大的蜜巢就被撑到了拳头大小。 “啊……啊……” 他翘高的小腿斜斜地僵硬在空中,被卡在膝盖和肩膀间的脸蛋显得还不足巴掌大,满脸失神,白皙的面皮都氤氲成了红霞色。 高热的炉腔几乎要将我融化一般,里面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