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使的沦陷
花般艳丽粉红的景色,我不由的将鼻翼深深埋进。 从不需要排泄的天使从来都没有任何异味,甚至于那里都是真正意义的崭新。 而我,将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将他的纯洁所掠夺之人。 感受着他马眼处流出的晶莹液体,伴随着他身躯的微微颤抖,我将液体涂抹在那粉红玫瑰上,但他的身躯太小,也太少,不由的我将目光望向自己那早已挺立不知多久的火热,那晶莹的液体早已流淌一地。 混杂着我与他的爱液,将是打开这扇纯洁的大门的唯一钥匙。 当手指没入,瞬间袭来的是急剧收缩的吸力与无尽皱褶缠绕的火热与软嫩。 我有些迫不及待,早已忍耐太久,更何况还是未曾尝过禁果的我。 也没有时间去扩张,带着些狂躁的我握着高高扬起的红色,顶在了那紧闭的门户之上。 随着液体滴落,我开始试探着去进攻。 那稚嫩的粉红带着天然的抗拒,但却顶不住身经百战的将士与无尽大军的突袭。 1 当最前端突破封锁,那阻力变得更加巨大,而他也死死的皱着眉头,满面痛楚之色。 我不怀疑天使的身躯是多么坚韧,因此我也毫无顾忌。 腰肢大力的往前一顶,当那火热最终将我包裹,当那孱弱的驱逐之力逐渐无力,无数皱褶与强大的挤压感使得我的欲望达到最高的山峰。 腰身缓缓挺动,手掌向下探去,握住他那挺立的粉嫩,游走在最敏感的guitou区域,将那黏腻的液体沾染整根白洁粉红的坚硬。 他高抬起头,那双重的感觉使得他那无法坚守的纯洁破碎,取而代之的是彻底的堕落与渴求。 一次又一次的挺动,那极其的禁制包裹的感觉无比刺激大脑,不过半分,便是将积攒已久的洁白所喷薄。 但我依旧没有停止,反而顶着射精后那被放大千百倍的敏感持续的进攻。 他小声的喘息逐渐变为放肆的欢鸣,带着对爱欲的渴求,仿佛那跪倒在欲望的囚徒,疯狂祈求着爱怜。 腰肢的耸动带起yin靡的水声,带动着那白嫩透红的身躯不断摆动,小巧的囊袋随着幅度增大而开始晃动,将沉睡的jingzi所唤醒。 在一声声低吟与高喝间,伴随着剧烈的颤抖,少年的欲望喷薄而出,比每一次都要多,都要浓厚。 1 而他也如此,那被手掌整个包裹住的蜕皮的guitou在极致的摩擦刺激下,喷薄出无比火热的洁白。 我手掌依旧不停,将那精致小巧包裹,就着润滑不断在掌心转动,有意的摩擦着马眼。 短暂的休憩,执剑的将军再次发起了冲锋,白嫩但却坚挺在粉红的玫瑰间穿插,不断有白浊的液体被带出,顺着那弧线落下,混杂着他的白浊,将那幼小包裹。 伴随着他一声略带着些凄厉的叫声,一股金黄喷薄,但却被手掌所阻隔。 我抬起手,轻嗅着那喷薄的液体,没有尿液的味道,带着一股芳草般的清香。 “那是酒宴的草酒。”他带着颤抖的话语,似是疲惫。 但我却依旧不肯放松,我将那小小的身躯所抱起,直接便是将其翻身,面对面,守城人对攻城者,能清晰的看见他那红润的脸庞,但却不带一丝羞愧的大眼睛直勾勾的望着,甚至想要抬起身子看着自己那被攻破的城门。 我自然不会让他如愿,俯下身子将那香软占有,一只手再次攀上了那渐渐疲软的白嫩。 我知道我只有十分钟,但,如果是连续不断的十分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