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白甜小少爷被狂草到喷
厌……你,为什么长这么大……出去……呜呜,我不弄了,救命……呜呜……” 季凌看他那个可怜巴巴的样子,终于意识到这混蛋玩意儿八成是个只会打嘴炮的小东西。 “cao。好好好,行行行,不弄你了。真他妈没劲……” 季凌无语至极,自己那根roubang也被他夹得生疼,想着这样谁都爽不了,就试探着晃了晃腰,打算把jiba拔出来。 没成想又被眼泪汪汪的秦迟希给抱住了。 小少爷疼得还在拼命吸气,却用湿润的脸蛋去贴季凌的脸,在他耳边吸着气断断续续地说: “不要……季凌……不要,不要拔出去。” 季凌额头又渗出了汗,压抑着无名火: “你他妈玩我是吗?又要拔出去又不要的,少爷,你到底要怎么样?” 秦迟希抽抽噎噎地抱紧了他: “不疼了,想要,要你抱我。” 他整个人都贴在季凌怀里,身体颤抖着,哼哼唧唧的。 季凌在天人交战的同时,暗自决定明天把秦迟希用的沐浴露和洗发水全都换掉。 味道太甜了,香得人头晕,根本没办法思考。 季凌被他身上那股甜香气息缠绕得迷不透风,下身包裹着命根子的那处更是紧得要命, 他又在自己怀里磨磨蹭蹭,弄得季凌进退两难。 注意到季凌的犹豫,秦迟希也确实疼过劲儿了,肠道里只剩下饱涨和麻木。他再次攀上了季凌的肩膀,哑声说: “真的不疼了,求你了,cao我嘛。” “cao。” 季凌又骂了一声,他毕竟不是圣人,当即一个挺身把余下那半根也插进去了。 原来刚才差点把他劈开的东西只是一半吗。 秦迟希大惊失色,刚刚做了半天的思想准备也还是被他又给cao哭了。 他一向没什么骨气的,眨眼间又反悔了。 开始在季凌身下拼命咬他,踢他,掐他,一连声地哀求: “不要了……我错了,季凌……拔出去……不要了,真的不要了……” 他出尔反尔,但是季凌已经让了他一回,不可能再让着他。 他一贯都是铁石心肠,这会儿整根插入,咬着牙抽插了一阵,正爽得不知东南西北,魂儿都快被他紧窒滑腻的xuerou给吸出来了,怎么可能放了他,托着他的屁股再一次一顶到底,恶狠狠地咬了他一口: “现在求饶晚了。秦迟希。” “现在呼吸,放松。不然你会被我cao死。” 他无情的话语吓得秦迟希都不敢挣扎了,边哭边拼命吸气,单薄的胸脯一抖一抖的,那段细腰被保镖掐在手里紧紧攥着cao弄,平坦的小肚子被捅得起起伏伏,看上去好不可怜。 roubang在他体内进出,捅出了扑哧扑哧的水声,这声音响起来没完没了,秦迟希几乎被这绵延不绝的折磨弄晕过去,季凌却还深埋在他体内不知疲倦地cao干。 他大喇喇地躺在了小少爷柔软的大床上,掐着秦迟希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