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妥协/许诺/新婚之夜被带去皇宫/香膏/Y痒之刑
液顺着嘴角漏下一缕,沿着白皙的脖颈继续滑落下去,隐没在领口间。 帝王深邃的眼眸更加深沉,缓缓扯开一个冰冷的笑,“带走。” 方知樾脑子里发懵,呆呆地看着他,还没反应过来,便是一阵晕眩,然后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方知樾只觉得做了一个光怪陆离的梦,醒来后却见自己躺在陌生的床上,床帐是明黄色,华贵大气,只有帝王才能使用。 他被酒气冲昏的大脑突然清明了一下,翻身想坐起来,却发现手脚都被红绸绑在了床角! “嗯……?”挣扎的动作被人发现,眼前突然冒出看到帝王意味深长的笑。 “陛、陛下……”方知樾神志不清地喃喃道:“……公主……在哪……” 帝王眼眸深不可测,他脱了自己的黄袍,露出保养得当、精壮有力的肌rou。 “什么公主?月奴在说什么?” 耳边响起低沉威严的男声,方知樾缩了下脖子,含糊不清道:“什么……?” 月奴……是谁? “你是朕的小月奴,洞房之夜,可还高兴?” “我、我不是……啊……唔!”方知樾偏过头去,下意识觉得不对,但话未说完就被帝王抓过下巴,狠狠地亲吻上来。 “唔嗯……不……哈啊……”方知樾喘不过来气,在惊吓中,醉意猛地消散了。 意识到他现在在哪里、又是谁在亲吻他,他脸色煞白,惶恐地看向跪坐在他腿间的男人。 “陛下!你、你……” 方知樾的婚服早就被脱掉了,此时赤身裸体,四肢缚着红绸,先前的吻让他喘不来气,眼眶有些红,胸膛起伏着,看向帝王的眼里带着恐惧和哀求。 “别怕,你现在不是新科状元郎,只是朕后宫的一个男宠罢了。” 帝王垂下眼睫,俯视着身下的惊惧的少年:“待明日,你又是尊贵的公主驸马了,只是比旁人多了一个见不得光的身份罢了。” 说着,他心中竟有些痛恨自己曾经视若珍宝的女儿,冷声道:“今夜,你便是朕的月奴,朕要你如何,你便如何。” “不要!陛下……我……”方知樾哽咽着摇头,求饶道:“求您、求您放过我吧……” 帝王与那样绝望含泪的眼神对视着,竟然觉得心里有些难过,他拿来一条黑色缎带,蒙住了那双令他心神不定的漂亮眼睛。 他还不到四十岁,登基以来呕心沥血、励精图治,已经是难得的圣君,天下安定、百姓和乐,如今他只是想要一个人而已,他有什么错? 帝王不觉得自己有错,他拿起床边的香膏,用手指挑了一些,被香膏沾到的手指很快热起来,有些发痒,他想起昨日太医告诉他的话,将手上的香膏抹在了方知樾的后xue处。 方知樾眼前一片黑暗,隐约知道后xue被手指涂了什么东西,正在惊疑间,很快就感受到xue口蚁啮一般的麻痒,细密连绵、难以忍受。 他不由得缩了一下后xue,被帝王发现,随即挑了更多的香膏,一点点向xue内涂去。 手指上的麻痒尚可忍受,帝王细致地将香膏涂满了整个xue道,不放过任何一处,手下原本乖驯的身体也渐渐开始挣扎起来,不住地扭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