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室给beta注S药物刺激生殖腔
许了一眼,然后低头舔了下去,混合着血液鲜甜的味道还有药水苦涩的味道。 他喘气声越来越粗重,到最后直接坐在了何清的胯间,低头吸附着那几乎不可见的伤口。 他用舌头舔舐用牙口去撕咬,浑身上下血液都在躁动干涩,如同在沙漠中快要干涸而死的人遇到了绿洲,直到块地方已经殷弘,宋锦才猛然回过神来,看着被他覆盖上去的痕迹,他刚刚做了什么。 何清皮肤敏感脆弱,很久之前他就知道,只要随便用一点力气他浑身上下都会残留着骇人的痕迹,像是受尽了虐待一样。 宋锦使劲锤了一下床,后者因为承受不住力道而发出“嘎吱”的声音。 何清觉得最近有些不对劲,自从没有去心理咨询室的时候他就开始频频做噩梦,整宿整宿的睡不好,他觉得累极了。 何清有些心不在焉,草草刷牙之后就去了上班的地方,同事看他发愣,拍了拍他的肩膀,“何清你最近没事吧!怎么感觉魂不守舍的。” 浓密的刘海和厚重的框架遮住了他的眼睛,让人很难看清楚他的神情,在同事的眼中何清是一个安静大多数沉默的beta,平时放在人群中都不会有人会看一眼。 公司里的一个大姐有些歉意的看了看何清,“小清,能不能麻烦你一件事情,原本今天我值日,只是我...”何清看出了她的为难,“大姐你说吧!” 大姐咬了牙,“我mama进医院了,孩子还在家里,所以能不能帮我值日。” 当年何清来找工作的时候大姐对他颇为照顾维护,所以何清爽快的答应了,“没事,大姐你去忙。” 要走的时候,大姐指了指何清的脖颈,看着拿出殷弘,小声道,“小清你是不是谈恋爱了。” 何清脑子一片空白,眼睛放大,大姐看着他的表情惊讶不似作假,对他说,“你脖颈处有红痕,或许是蚊子咬的吧!” 何清去厕所扒开自己的领口,心沉了沉,一块红痕显现在他脖颈处,在一个隐秘不容易让人察觉的地方。 大姐走的时候还低声和他说了一个小道消息,何清闭上了眼睛似是疲倦极了。 “你可能要升职了。”声音在脑中回荡,像钟声一般。 敲门的声音响起,徐医生说了一声,“请进。” 对面默默的进来没有说话,徐医生抬眼诧异的表情很快藏去,“徐医生,” “好久不见,何清,你最近还好吗?” 何清摇摇头,距离上次离开这里不过半月,他觉得浑身糟糕透了,想逃想要离开这里,换一个没有人认识他的地方,“很不好。” 那种消极阴郁的情绪快要将何清吞噬,地狱的数不清的恶鬼幽魂试他拉下深渊,蚕食着他的灵魂,皮rou,只剩下一副白骨。 何清突然突然趴在桌子上哭了,嗡声的像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