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帝王(指J后X/玉J套环/第一次弄)
直流。 李玄烨置若罔闻,一个挺身猛地捅入紧窄的甬道。 “啊——!”宁向晚仰起头,眼前一黑,发出一声混杂着痛苦与快感的尖叫。鲜血顺着交合处流下,滴落在锦被上晕开一片猩红。 李玄烨开始大开大合地律动,粗壮的性器在狭小的甬道里进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宁向晚紧咬嘴唇忍耐,泪水夺眶而出。 “老师,你里面又热又紧,把朕夹得好舒服。”李玄烨一边挺动腰身一边低喃,“我们真该早点这样亲密无间了。” “你…这个畜生…我迟早要你…跪下来求我…”宁向晚断断续续地骂道,声音都被顶得七零八落。 “那朕就跪着cao你好了,如何?”李玄烨笑得邪肆,抽出性器将宁向晚翻过来以跪趴的姿势再次进入。 这个姿势让他可以进到前所未有的深度,宁向晚喉间溢出低低的呜咽,额头抵在床榻上,汗水和泪水把床单浸湿一片。 李玄烨按住他的腰肢,用力撞击着那处隐秘的花心。宁向晚很快就哑着嗓子求饶,声音已然染上了哭腔。 “不要了…玄烨…饶了我吧…”他抽抽搭搭地哀求。 “叫朕一声主人,朕就放过你。”李玄烨在他耳边命令。 宁向晚羞愤难当,咬牙切齿地骂道:“你做梦!” 李玄烨闻言冷笑,动作越发凶猛,他死死按住宁向晚的腰肢,次次都直抵花心最敏感的那一点。 宁向晚紧咬下唇不让呻吟泄出,然而随着李玄烨的撞击,他再也忍耐不住,喉间溢出一声高过一声的yin叫。 “老师,叫得这么浪,下面夹得问好紧。”李玄烨低喘着,按住他的后颈迫使他弓起腰肢,然后更用力地贯穿。 宁向晚羞愤难当,后xue传来的快感如滔天巨浪,让他几乎要失神晕厥。李玄烨炙热的rou刃次次都重重碾过他体内最脆弱的一点,让他痉挛着达到了高潮。 “不要……呜……”宁向晚哽咽着,后xue却死死咬住李玄烨的roubang不放,痉挛的软rou紧紧吮吸着,想要将他的精华吸食殆尽。 李玄烨被他高潮时猛然收紧的甬道夹得头皮发麻,差点就这么交代在他体内。 他咬牙忍耐,抽出自己还硬挺的rou刃,拉过宁向晚的手强迫他抚慰自己。 “老师的手可真软。”他邪笑,按着宁向晚的手上下撸动自己粗长的茎身。 宁向晚羞愤到极点,泪水夺眶而出。他的手被迫taonong着那根狰狞的性器,柱身上还沾染着自己yin靡的体液。 “你个畜生……我总有一天要废了你!” 1 “好好好……朕等着。其实老师现在就可以用这里废了朕!”李玄烨笑得无所顾忌,将宁向晚翻过身来,自己则跪坐在他腿间。 他握着宁向晚的手快速撸动自己的性器,guitou抵在他胸前两点轻轻摩擦。 宁向晚羞愤欲死,奈何手被李玄烨制住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手在他的掌控下taonong那根庞然大物。 “你…这个昏君!” “是,朕是昏君,色令智昏不是吗?”李玄烨笑道。他握着宁向晚的手加快速度,很快就低吼一声泄在他雪白的胸膛上。 白浊浇灌在宁向晚粉嫩的红樱上,yin靡而绮丽。李玄烨抹了一把,将手指送进宁向晚口中,强迫他尝尝自己的味道。 宁向晚酸着手腕呸了他一声。 李玄烨顿时捏住宁向晚还有发抖的大腿,眼中横生出阴鸷的光。 “老师果然是有脾气的,看朕怎么cao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