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47)
摸了摸他的脑袋。 蛰伏已久的牲口,到底是忍不住,张开了獠牙。 白弦羽眉头紧锁,抬手拍掉了某只作乱的爪子。 放肆。少爷的头是你能摸的? 温叙礼慢慢跪下来,低着头:是奴才僭越,请少爷责罚。 看着貌似挺温驯的家伙,那龌蹉的心思就没停止过。 白弦羽眉头紧皱,默默捏起了小拳头。 他到底没舍得收拾自家老攻,只能恨恨地咬牙。不管是掌嘴还是打板子,听起来都太残暴了 可是,不给这个牲口点颜色看看,他又心有不甘。 男人的头是能随便摸的吗?不行的! 白弦羽眸光微闪,忽然坏笑一声。 那本少爷,就好好教训教训你~ 他抬手,直接摸上了温叙礼的脑袋,呼噜了几把,跟摸狗狗似的。 温叙礼: 坏心的白弦羽,疯狂抚摸自家老攻的头,直到把温叙礼梳得一丝不苟的发型,呼噜成一个鸡窝,才施施然收回手。 以后还敢摸少爷的头吗? 温叙礼:不敢了。 天晓得,温叙礼这牲口又多想把白弦羽怀里好好疼爱。这小少爷生气,也舍不得责罚下人 或许是不舍得责罚他 想到小少爷被撩拨得脸红心跳的模样,温叙礼喉咙发紧。 别跪了,站起来把你的鸡窝头整理整理。少爷我要去用膳了,你顶着这么个发型,有伤风化,还给少爷我丢人现眼。 是,我现在就整理好。 虽然没有铜镜,但温叙礼靠着手感,还是把发型给整理好了。 白弦羽这才放心,带着人去吃饭。 就算叙礼出糗,那也只能让他一个人看。 用过饭后,白弦羽正准备回屋,就被白家主母喊走了。 明明在前往走着的人是自己的娘亲,但白弦羽却没有半点轻松的感觉。 他神色局促,手心也冒出了一层薄薄的细汗。 白弦羽的目光不自觉地往一旁的温叙礼身上瞄,眼里带着几分依赖。 温叙礼心脏微微一颤。 小少爷那柔软而楚楚动人的可怜,正在无声地求援,令人无法抗拒。 温叙礼心中微动,忍不住悄悄伸出手,握住白弦羽的手,给他传递力量。 原本还有些慌乱的白弦羽,瞬间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般,神色也变得轻松了起来。 他抬眸看了温叙礼一眼,正好对上了温叙礼的目光。 白弦羽脸色微红,迅速抽回手,目光也是欲盖弥彰地移向别处。 幸好今天小厮富贵病了,主母带着仆人走在前面,白弦羽跟温叙礼走在最后。两人暗度陈仓、勾勾搭搭的模样,并没有被人发现。 主母的院子并不远,众人很快就到了。 她走到座位上落座,朝一旁的奶妈使了一个眼色。 奶妈回屋,很快抱来一些画卷,放在白弦羽旁边的桌面上。 白弦羽拿起一幅画,有些不解地道:娘亲,我才刚开始习字,字都没还练出多少成效呢。这个时候学画画,为时尚早。 你先打开看看。白夫人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白弦羽打开画卷,只见画上立着一个巧笑倩兮的美貌少女,画卷上角还有少女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