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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看着钟麓森听话地闭眼,双手合十开始许愿。 蜡烛摇曳微光,映照着钟麓森姣好的脸庞。从夏天到冬天,他的头发又长长了些,别在圆圆的耳朵后,闭着眼许愿的样子又可爱又认真。 已经满17岁的孩子气质沉静,在她看不到的地方从小小婴儿长到这样大,自己把自己照顾得很好。却是从来都没人为他庆祝过生日,连生日蛋糕都没有吃过,她让他选个喜欢的蛋糕,便说哪样都好都可以。 最后钟夫人让他自己画了一个蛋糕样式。松饼夹着水果奶油叠起来的蛋糕,这是钟麓森画的,钟夫人便让人做了个一模一样的。她又难过了起来,想这样开心的时刻不能流眼泪。 钟麓森许完愿,把蜡烛吹灭,大厅的灯一下亮起,他看到了钟夫人红通通的眼眶。 把蛋糕切了一小块,钟麓森先递给了钟夫人。他对钟夫人笑,他知道钟夫人喜欢看着他笑起来的模样。 “这就是我一直想要的蛋糕。谢谢mama。” 钟麓森体贴懂事得令她感到心碎,但她不能再继续想下去。钟夫人接过蛋糕,摸了摸钟麓森的脸颊。 钟先生起身去接了一个电话,很快他就折回,拍了拍钟麓森的肩,表达歉意。雪下得太大造成公路堵塞并发生了重大的交通事故,他需要到现场去。 钟夫人起身为他穿上大衣,看着窗外皑皑的雪,她既放心不下丈夫,又不想在钟麓森生日离开。 钟麓森看出了她的为难,在钟先生上楼去拿出行用品时,在钟夫人身边说:“mama和爸爸一起去吧,哥哥还在这里。” 临行前,钟夫人抱了好一会儿钟麓森,说很快就回来。 送他们离开后,钟麓森心中意外的很平静。他静静在雪中站了一会儿,才回过神。 “走吧。”钟则昱好像在等他。 钟麓森视力极好,一眼就看到钟则昱漆黑大衣上飘落几粒晶莹剔透的雪花。 “嗯。” 快走到大门时,路过积满雪的松树,钟麓森看到树杈上跳跃的松鼠。想要更清楚一点,他把伞挪开了头顶。调皮的松鼠似乎知道有人在看它,踩着树干跳到了远处的树上。弹起的树枝抖落下不少积雪,直直往在树下的钟麓森身上洒。 他正要躲开,就被钟则昱牵住手臂,拉到他的伞下。 钟麓森的手下意识松开,握着的伞掉到雪地上。雪落进他翻倒的伞中,噼里啪啦,掩盖了他咚咚的心跳。 一汪细雪仍是躲闪不及,钻进他裸露的脖颈,冰得他在钟则昱面前猝不及防打了个小喷嚏。冰天雪地,他的脸却腾地热成红苹果。 钟麓森想要低头捡起自己的伞走掉,钟则昱却伸手过来。他愣住,由着钟则昱手指抹过他的鼻尖,手腕携上着许久没再闻过的香气,钻进他的鼻子里。 “没流鼻涕。” 钟则昱收回手后,说道。 钟麓森有些不可置信地看他,从自己大衣口袋里掏出包纸巾,塞进钟则昱的手里。 “你擦手吧。” 说完,他就捡起自己的伞,翻过来抖掉里面的雪,不再等钟则昱快步离开。 在门口等候的彤茵看到钟麓森回来鼻子红通通,里衣也被雪浸湿,着急忙慌地要他去换衣服。钟麓森没觉得有什么,但也听着她的话,先回房间去换身新衣。 回到室内,因着有地暖而热乎乎如春天。他把大衣脱下,那一汪跌落进他后脖颈的雪早已经融成水,沾水的衣领凉凉地贴在他皮肤上。 本应该让他冷到打颤,但从那一块被雪打湿的肌理开始,燥热一寸一寸地游走开。 后颈的腺体又开始突突地跳,钟麓森又闻到了熟悉的香味,是他自己的信息素。医生提醒过他,如果他能清晰地感知到自己的信息素,已经是释放很多出来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