蜻蜓点水
的,看患者的造化了。” 林玥转望阗禹,他则凝视床上玩手指的人,她嘴微微嘟起,神情不再是过去习惯X的寡淡,而是有些陌生的天真神态。 像换了个人,或者灵魂内换了。 即使这样,他盯着她不肯放下的嘴唇,仍在肖想其他。 “我……我们怎么办?”林玥觉得十分不妙,现在小姐完全不认识她,本来预料着以后管理小姐名下的公司,现在完全泡汤了。 阗禹沉着应对,“她记得我,试着提问她,看是哪种情况,是只记得高中之前的事,记忆倒退,还是有选择X地记住几个人。” “好,照你说的办。” 林玥和他一起轮流问人的名字和有关的事件,花了快半个小时,Ga0清了她目前的状况。 只对阗禹有印象,但只记得昵称甜甜,记住的特点也不多,其他人则毫无印象。 “你知道我叫什么名字吗?”阗禹不厌其烦地重问。 盛静鸣稍微睁大眼,反问他:“你不叫,甜甜,还叫什么?” “那我是你的谁?”阗禹轻轻地握住她的手腕,不料她马上缩手,嘴上回答:“你是我的甜甜啊。” “小姐,你知道自己的名字吗?”林玥想起这个更为重要的问题。 “盛静鸣啊。”她开始用看智障的眼光看林玥。 林玥还想再问,她突然把被子一掀,声音闷在里面:“不要问了,我想睡觉。” 孩子气的举动让他们均是一愣。 她睡了七年,醒来之后却忘掉了他们。 值得庆幸吗,到底是万幸中的不幸。 林玥有些接受不能,趁小姐午睡时,她跟阗禹说一声,“我先出去溜达会儿,透透气。” “嗯。”阗禹替叠着她的被子边角,“这里有我照顾。” 林玥点头,拎包直起身子,缓慢地走出房门。步伐有些沉重。 阗禹理解她。 换作是他,自己一定难受得不行,倒不如她从未醒来。 是这样的。如果等来的结果不尽人意,通常大家都当它没发生过。 “啊,她走了。”病床上的人突然冒出头,露出一双眼睛,“现在终于只剩甜甜和我一个人了。” “两个人。”他轻声讲,胳膊停在离她一厘米前,想碰没碰。 “什么两个人,你不是一个人吗?”盛静鸣用那双依旧纯净的眼神望他,满是疑问。 看得阗禹喉咙一紧,侧过视线。 “你为什么不看我?”她现在变得特别多话。 阗禹垂眸,手伸进被子,凭感觉抓到她的右手。她突然叫,“你碰我的手!” “有什么问题吗?”他开始一点点收紧力道。 她开始挣扎,“不能这样的甜甜,你不可以打我,我以前只是抢过你的公仔,但你也偷了我的洋娃娃啊。” 阗禹:“……” 他突然觉得,有些事情不能高兴得太早。 半个小时后,林玥逛累回来,意外见阗禹没一如既往地守在小姐床前。 而是在走廊尽头,仰着头不知在喝什么。 “怎么了,你受什么刺激了?”林玥蹑手蹑脚地接近,瞧清楚了他手里的啤酒。 买酒的速度有点快。 刺啦的清脆声,阗禹饮尽最后一口,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