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打得有点过激
“哇你也吃太快了,哎你这么急赶着去哪儿?” 阗禹拿起餐盘,不好意思地笑,“我还有事,先走了。” 实验班的男生们至少还有一半的饭菜没解决点,班长顺便捎了一眼阗禹的餐盘。 也没吃多少啊。 才刚打完球赛,他们还想着待会儿再打一份饭。 阗禹出力挺多的,怎么吃那么少。 无解,想不通的班长继续低头吃自己的饭。 她大概站了三分钟,然后认清了没汤这个事实,眼眸的泪所剩无几,好像是抹g净眼泪重新振作,没汤喝没什么大不了。 她选的位置正好离倒饭口挺近。 阗禹起身去倒饭,单手托着餐盘,另一只手空出来拿校服,经过她就餐的桌子。 但她专心吃自己的菜,像罩一层隔离的结界,饭堂的纷扰影响不了她。 所以并没有抬眼注意每一个经过桌前的人。 阗禹笑一笑,也没有心情不佳和郁闷,倒了饭放好餐具,洗g净手往饭堂门口附近的小卖部走去。 在他走后没多久,盛静鸣转头往他离开的方向望,如期见到他俊拔的背影。 所以他只是经过看了一眼就走了? 她低回头,手抓着勺子不自觉地戳起青菜。 脚还在痛,都不知道赶那么急过来饭堂吃一顿有营养但索然无味的饭有什么用。 而且,她本身没什么胃口。 无聊归无聊,下次还是不要做赔了夫人又折兵的事了,脚伤了走路不好看。 戳着深绿的青菜,她的嘴习惯X地往下弯,饭没吃几口就有了想倒饭的念头。 倒了吧,就当这顿作为撩人失败的代价好了。 正要准备起身拿餐盘走人,一盒h澄澄的牛N掉落她的桌面。 “你吃这么少?”阗禹站在她背后说。 包装是明亮的NhsE,她两秒后看清了盒子上的字。 香蕉牛N。 在进口架上见过,不便宜。 “……没胃口。”她回,想走的脚暂时停住,因为他恰好堵住了那条路。 “没胃口也要吃多点啊,不然对胃不好。”阗禹抬低下巴,凝视她。 盛静鸣:“你是不是很喜欢跟人讲道理。” 阗禹讶异一瞬,而后反应过来,微笑,“当然不是。” “那你是不是很喜欢哭?”他有意逗她。 盛静鸣:“是啊。” 阗禹无声地笑了,在吵杂的饭堂里,拎着衣服坐下,因为知道衣服带有些许汗臭味,他把校服堆到身后。 他用沉淀笑意的眼眸看她,笑着,然后撇开这个话题,“我刚刚看见你想喝汤没喝到,所以给你买了香蕉牛N。” 盛静鸣的口确实有点渴,至于站那儿只是引起他的注意而已。 她迟来饭堂吃饭那么多次,当然知道饭堂什么时候拿汤的窗口关闭。 “谢谢你啊。”她罕见地抬眼说话。 她的眼眸里倒映他的脸和食堂顶上的灯光,仿佛藏了三两颗最亮的星。 阗禹不免盯多了几眼,随后稍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