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他还给你们
他一字不落地听完,“第一个条件有前提的,对吗?” “聪明,那笔钱是分手费,哄完就得甩掉她。” “……我不懂你这样做的意义。” “选吧,不用在乎什么意义。” “我只想要她。” 男人忽然笑了一声,“狡猾的孩子,行吧,给你钱,不用分手,你拿去试探她。” 盛静鸣从警局出来后,坐回盛连的车。 良久。 她终于撑不住,转向男人那边磕头,重重砸到真皮坐垫。 “算我求你了爸爸,救他出来。” 盛连弹了弹烟灰,漫不经心地:“自作孽,不可活。” 她忍着烟味,脑袋不动,“你救他出来,我就跟你走。” 盛连终于听到自己想听的了,支下巴,掐灭烟头,“行。” 次日一早。 秦峰来警局值班,被告知抢劫犯自首了。 “什么时候?!” “就刚才不久,你表弟已经放了,碰警枪的嫌疑也被洗清了,子弹没少,在你桌内cH0U屉找着了。” “……那他昨晚怎么什么都不说?” “不清楚,心思藏得还挺深。” 警局外百米远的小街。 盛静鸣牵着他的手,视线内出现熟悉的车牌后,她亲了亲阗禹的手背,“你在这里等我一下。” 他不肯松手,尽管看上去乖乖的。 “很快,我保证。”盛静鸣一点点地掰他手指头。 阗禹刚经历完大落大起,好不容易握紧她,费了很大的劲儿才压下旖念。 “好。”他沉静地答应。 她被松手,从车尾绕过走到另一侧,敲车窗。 窗缓缓摇下,盛连的声音传出来:“准备好了吗,到你兑现承诺了。” 盛静鸣望一眼那处站着的他,随后弯腰,对上车内男人的目光,“爸爸也太厉害了,能在短时间内找到跟阗禹身形符合的人,还是刚刚好缺钱的绝症病人,真巧啊。” 巧得跟预先找好的一样。 盛连:“怎么,听着这意思,宝贝想反悔吗?” 她笑一下,天真又无辜地应:“是啊。” 话音一落,她迈腿奔向阗禹,拉住他的手,说:“跑。” 于是冬日凉凉,路边的树枝掉光叶子,刮过耳边的风频频,她带着他拐角朝另一条街跑。 清晨人烟稀少,雾气还未褪去,她呼出的热气,正好撩过他的鼻眼。 “我雇了车,在第二条街,还有租好的小房子,以后我们过一辈子。” 剩下那部孤零零的车,淡淡烟雾飘出。 司机踌躇几秒,说:“先生,我们不追吗?” “不用,迟早会回来的。” “先生,我不懂你为什么要帮他。”司机道出近日的疑惑。 盛连吐了口烟圈,露出老狐狸的笑,“不帮他,等着他抢劫抢我nV儿的心吗,真进去了,她不Si心塌地才怪了,等他出来,等到望眼yu穿、人老珠h。” “先生你这样做,小姐还是识穿逃了。” 盛连:“识穿很正常,我的目的不在此,等着吧。” 两人坐上计程车,盛静鸣吩咐:“去旧民区。” 然后责怪他,“之前为什么不说是他陷害你。” 阗禹下巴靠她的额头,“怕你不理我。” 说得太甜太诱人,她忍不住戳他肚皮。 阗禹收牢她的食指,掌心紧紧包裹。 她哼唱起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