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
的副作用。” 盛静鸣点点头。 过了会儿她又问:“你喉咙不舒服吗?” 阗禹发现她观察力不亚于自己,鼻音和嗓子沙哑不算明显,她却能察觉到。 “有点。”他回。 然后见她立刻从K袋里m0出一整片西瓜霜,她说:“给你,喉咙痛很难受的,含一下这个会好点。” 锡纸裹住的西瓜霜只剩最后一粒,从撕开磨破的包装纸来看,她放兜里放了挺久。 与方才班里的同学一听他感冒忙不迭地塞过来不是一整盒就是一整袋、完全没开封的感冒药相b,她手里的西瓜片显得微不足道。 但有些人本身是富足有余的状态,给予对自身来说不值一提的帮助,而有一些人是竭尽所能地拿出自己身上最后一片西瓜霜。 阗禹接过去,郑重地说谢谢。 盛静鸣忽然感觉到,他对待她有些许不同了。 好像就在她拿出西瓜霜的时候。 她一直对周围人的态度很敏感,不一定时时刻刻清楚他人的念头,但肯定能感知到别人对她态度的任何一丝改变。 他似乎不再有那种她有点难Ga0的无奈感了。 变成了想交好朋友的诚挚之心。 平行班的物理作业,在周一早上收齐。 菠萝是这样解释的:“这套题挺难的,所以要求会高些,你们可以不用像重点班周日晚上交,但要认真对待,对你们段考也有好处。” 曾经赶生Si时速抄完的金利:“卧槽差点忘了菠萝是出物理卷的大佬。” 但是物理课代表洛星没有给他往回看的机会了。 “会发下来评讲的,到时候再认真听。”洛星笑意盈盈。 金利Si心不改,跟下课过来找自己玩的童浩投诉:“喂,你也是物理课代表,给我通融一下呗。” “唉别提课代表了,菠萝说自己脸盲症严重,上次我去交作业他居然问我哪个班的……明明刷了一个星期的脸。” 金利:“路人脸能记住就有鬼了。” 童浩作势要揍他,金利一下子跳开。 洛星没理他们的玩闹,细细检查着作业是否有漏网之鱼,旁边的杨丽帮她整理。 不过杨丽一边整理还不忘惊叹,“洛星你居然能做出最后那道附加题,好难的,我想得头都大了。” 满是对聪明学霸的羡慕。 洛星自谦:“我上网查过的。” “也很厉害啊,我连网上的解释都看不懂,一脸懵b。” 过了一会儿,她们数完作业,洛星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她跟一直坐着写题的同桌说: “静鸣,周一下午围棋社有活动,到时候我们一起去。” 盛静鸣的眼睫毛一顿,点了点头。 星期一的升旗仪式,跟平时第二节下课去跑C的时间不同,改为早读完后的时间点下去C场升旗,不用跑步。 刚分的班没有太讲究,班主任刘真也不强求,让他们先暂定分男nV站好三排,nV生一排,男生两排。 学生主持人的声音字正腔圆又洪亮,满是仪式感,“升国旗,奏国歌,敬礼!” 都过了佩戴红领巾的年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