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按摩棒开会被
军靴踩在大理石铺就的地板上发出哒哒声响,尤里斯面上带了几分愠怒,抬手理了理被拉扯得凌乱的领口 年轻的军官在庭院站住,不知何时所下的雪已经将一切覆上层雪色,青年抿了抿唇,带着雪花的冷风吹到脸上,这让他发热的头脑终于冷静下来 尤里斯意识到哪怕是理念不合,他对塞西说的也太过了…… 抿了抿唇,没有犹豫多久,青年转身便向原路折回去,随着动作尤里斯深色的风衣甩开凌厉的弧度 轻扣房门得到应许才推门而入,尤里斯将大檐帽摘下来挂在衣帽架上,看着趴在办公桌前神色怏怏的塞西,青年上前几步,拉开办公桌对面的椅子坐下 塞西撩开眼皮没什么精神,在看到是尤里斯时才坐直身体,他微笑着注视青年靛蓝色的眼眸,等待着对方接下来的话音 “抱歉…我说的太过分了……” 尤里斯双手在膝头纠结的抓在一起,他不想听从塞西的建议留守后方,他知道前线战局的危险程度,机遇总是与之并行的不是吗? 没有人不渴望建功立业,尤里斯自然也是如此 年轻气盛,野心勃勃的想要大展拳脚,攫取名利权势,在史册上留下浓墨的一笔 而塞西见惯了在战场上的死亡,血rou之躯扛不住横飞的子弹,今天还抱怨补给的午餐难吃,明天便可能失去温度倒在泥泞里 观念不同的两人没可能互相说服,塞西尝试过,毫无疑问自然是失败了,只是没想到还是尤里斯先低头认错 塞西看着青年垂落在脸颊的银色发丝,轻轻的叹了口气,他心里清楚,自己没可能改变对方的想法 于是他微笑着站起身,伸手将几缕发丝别到耳后,也不在打算就这个问题再多说什么,他趁着青年有些无措的抬头时,直接亲上对方柔软的唇 被突然袭击,尤里斯仰头让对方亲的姿势更舒服些,红晕顺着白皙的脸颊蔓延开来,塞西贪婪的吮吸对方口腔里的津液与空气,卷动青年生涩的舌头 直到尤里斯窒息的挣扎起来才,塞西才意犹未尽的放开对方 尤里斯喘着气,靛蓝锐利的眼眸蒙上了层水雾,他抿唇站起身,就被塞西哄着躺倒在沙发上 硬挺的军服大开露出锻炼的结实的胸膛,青年推了推塞西在他胸口啃咬的脑袋,声音沙哑的提醒 “还没锁门……” “那就让他们看啊。” 恶劣的话语让尤里斯挣扎起来,青年的挣扎力度并不大,他顾及着他在他身上的塞西,怕用力过大会把对方掀下去,只能祈求的看着对方 “别这样……” 塞西看着青年示弱的神情,恶劣的心思愈发高涨,他俯下身咬了咬尤里斯的耳垂,小声的说着悄悄话 尤里斯闻言眼眸睁大,不可置信的看着塞西,过了许久,青年才抖着唇满脸羞耻的答应了塞西的要求 ———————— 尤里斯端坐在椅子上,此次战役行动的大方向提前就被敲定好了,这次的会议便是将规划合适的战略告诉诸位军官,以便配合各军团旅部实施 放在桌上的手不自觉收紧,体内被塞进按摩棒的异物感让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