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边有玫瑰
“请你立刻离开这里!” 成功渡过发情期的白何愤怒地盯着顾英哲,这个可恶的beta竟然在他发情期最难熬的阶段将抑制剂抢走,而自己竟然还好心地收留他。 天气已然放晴,顾英哲自然没有理由继续待在这里,他将自己带的一个手镯放在桌子上:“对不起,谢谢。” 他打算一直往南走,南边是自己回家的路,他当然知道这样走下去永远也不可能回家,不过他在地下室的废旧报纸上发现,南边有玫瑰。 “距离艾萨克一百二十四公里的烛南镇今日刚刚在炮火中沦陷,申时家族已经占领了烛南镇。” 客厅里的新闻还说,战区里大多人流离失所,为了方便管辖,凡是战区里的人,占领此地的家族都会给他们发放新的身份证明,尽管只是编号。 如果继续呆在北边的话,没有身份根本没办法谋生。他很快会因此迅速被逮捕入狱,然后就是严苛的酷刑审讯他究竟是哪方的卧底,他不会在监狱里做工积分制造天堂伞,他能得到的将是百般折磨或者一击毙命。 顾英哲已经一无所有了,他只能前往烛南镇碰碰运气。 临走时,他路过那个小偷栖身的窗檐,却没有看到人,想必天气放晴时,他已经离开了这里。 他没日没夜地向南走,饿了就是前几天存下的干粮。很久很久,已经算不清自己大概走了多少公里,终于在荒郊野外的大马路上看到一队巡逻的铁卡,士兵们穿着整齐地放哨。 烛南镇毕竟是村落聚集,沿路也依然有散落的房屋。顾英哲听到有院子里传来狗吠声,他思考一番后,托着疲惫不堪的身体穿过灌木丛往房屋附近走。 身上擦伤带出的血腥味还有他故意弄出的动静,让猎狗蠢蠢欲动,挣脱绳索向他追来。 他的小腿被狠狠地咬了一口,血流了出来,狗却还不依不饶地咬着他,他疼痛难忍,一边用力拍打猎狗的头部,一边大喊救命。 屋子的主人和士兵都听到了这里的动静。 有人急冲冲地跑了过来:“狗崽子!还不快松口!” 听到主人声音的猎狗,终于从顾英哲身上抬起来头,被棍棒撵回了院子里,看到血rou模糊的伤口,屋主也吓了一大跳,顾英哲怕他丢下自己不管,用力抓住了对方的手:“求求你,救我。” 士兵也赶过来了,他用枪指着屋主,问:“发生什么了?” 屋主人说话的声音带了哭腔,跪在地上双手合十:“士官大人,是我院子里的狗咬伤了这个人。” “你认识他吗?” 屋主摇摇头:“可能是这两天从烛南镇跑出来的人。” 顾英哲紧闭着眼,痛苦地呻吟:“救命...” 他听到屋主对士兵说:“大人,您救救他吧。这附近没有医院。不回烛南的话,就要跑到百公里外的艾萨克求医...我只有一辆自行车,他现在失血太多坚持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