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潜入(偷情到N汁湿床单/慰问是别的男人)
更多,又观察一阵子,才大胆地在帆布下爬了出来,从车沿处钻到地上。 你还没适应周围的环境,便听到机械的声音。你吓得目眩,心想今天就到这里了,紧接着便看到一个机械臂从一旁的轨道滑了过来,将木箱放在一旁的输送带上。 ——只是机器而已。 其实你对找到白如铖没有抱很大希望,这次的潜入只不过是想踩点以及试探一下连家的态度而已——连年也许会发现你故意让他发情的事,也许不会发现,他估计也不会有胆量把你们的事情曝光出去,但连年不重要,重要的是真正的话事人连平和的态度,连年最多只是她的代理人而已。在那小房子里待着,只能面对连年,永远受制于别人。而无论会议上大家讨论有多激烈,有多少主意,最终拍板的也是连母。眼下,你和白如铖是一体的,你在这里被抓住之后将面对什么,也意味着白如铖的命运会往什么方向去;你在这里被抓住,才能和连平和对峙,才能有所改变。 你观察了一下四周,见不到一个监控摄像头和窗口,往深处走去,只见昏暗的傀楼中,无数机械臂正往大爷运来的木头雕刻形状。左边是处理木材,中间是加工和内嵌一个设备,右边是打磨和贴符咒。流水线产出的是黑色的婴儿雕塑,它们的表情让你心里非常不适,就像是看着恐怖片里祭祀给鬼神的小孩尸体一样。 婴儿雕塑会进入墙壁里的电梯,运送到楼上。你在偌大的空间里转了一圈,才在不起眼的角落、废弃木箱的后面发现了上去的楼梯。 楼梯是金属做的,每踩一步,你的心脏也跟着“咯噔”一下。 二楼只有一扇木门,上面贴满了各种符咒,背后传来一阵阵零件声和令人毛骨悚然的低语。 你按耐不适推开了门,只觉一阵强风如刀子般刮在你身上,你赶紧用手挡在前面,仿佛被强烈的北风吹袭着,脸都快裂开了。 有人在叫你的名字。 你放下手一看,远处白如铖浑身破破烂烂的,布条上的血迹已经干涸成黑色。他坐在地上,戴着手铐的手搭在身后的高台上,另一只挣脱的手放在盘腿上方。他脸色苍白,脸上也全是血,狼狈地喘气,眼睛紧闭着,整个人看上去,就像是被猎人打残、抓回到部落里的野兽一样。 当他听到你应他的声音时,你从中对方的细微表情中感受到了他从未流露过的情绪——和在你得知不能被你了解到的一面后,边璟的不安、脆弱、忐忑、卑微一样。 他周围摆了一圈婴儿雕塑,雕塑体内发出让你有种浑身发冷、想呕吐的喃喃声,估计是什么咒语,也是白如铖这么虚弱的原因。 他虚弱又可怜地叫了你一声,唤醒你强烈的保护欲,你咬牙忍受着恶心,朝他走去。 刚来到他跟前,他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用可以动弹的手一手把你拉扯进他的怀里。他身上也是浓重的血腥味,但伸手摸向出血最多的地方,却没发现伤口。 他不停地用干裂破皮而扎人的嘴唇亲你的额头、眉骨、鼻头,像是历经千辛万苦得到的珍世异宝,抱在怀里再也不会丢下了。 “阿铖……” 他还是无言地